山林僻靜之處,天機老人和張真人看著面前的水晶圓桌和水晶凳,也是面面相覷,不敢置信的意思表現(xiàn)無疑。
過得片刻,張真人道:“虛空生物......李默前輩,當真是好手段!”
“一些小手段罷了,不值一提。”李默淡淡地回應(yīng)道。四級的晶遁讓李默可以不用結(jié)印就能施展一些簡單晶遁,但也僅限于簡單的。
“既然如此,那老朽也來獻個丑。”
天機老人說罷,閃身入林。不過須臾,他再次出來時手里多了一撮茶葉,竟是炒好的茶,而不是剛摘的那種。隨即他從包裹中去了一個茶壺及三個茶杯。
“前輩這手怕是不簡單啊,這些茶葉想來應(yīng)該是剛采的吧?”張三豐笑著說道。
才說罷,他又接著說道:“二位前輩都亮了一手,那小道也來獻個丑。”
說完,他手腕一翻,一股氣勁散發(fā)開來。不多時聚起一汪山林水汽傾倒在茶壺之中。
“春風化雨,當真是好手段,張真人怕是已經(jīng)走到武道金丹的巔峰了吧?”天機老人笑了笑,他手上動作也不慢,將茶壺放在掌心,就見一股熱浪自他掌心處散發(fā)開來。
“烈火掌能如此運用,世間怕是尋不得第二人了?!睆埲S嘆道。
這兩個老頭互拍馬屁,聽得李默有種雞皮疙瘩都要起來的感覺。但他也清楚,這兩人可不是在拍馬屁,而是在較量。
什么是坐而論道?現(xiàn)在就是了!
從細微之處見真章,他們其實也有所較量。一個年紀大了一百多歲,不愿被晚輩給超過去;另一個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哪怕小一百多歲也并不差。
或許有人會問了,都幾百歲的人了,有那么幼稚嗎?
還真有,所謂老小孩,老小孩,說的就是這種越來越像孩童一樣的老人。這不是什么年紀大了智力下降,而是看破了世間繁華,閱盡了人間滄桑之后的返璞歸真。
“二位,請喝茶!”
不過十來秒,天機老人取下手中茶壺倒了三杯茶。
“不用洗一道茶么?”李默道。
天機老人一掌拍在大腿上,大笑道:“看來李默前輩也知茶道???可我等皆不是俗人,何必在乎那些俗禮?喝茶喝的是心意暢通,是心情舒暢,管他洗不洗,喝了舒爽便是?!?br/> 李默很想說第一道茶喝不喝都不怎么在乎,但那茶杯不洗一下怕是有細菌。但想一想這話怕是也無法說出口,且不說這二位能否聽得懂細菌二字,就說他自己也吃過生肉,誰還在乎這些?
若在乎什么細菌或是不干凈什么的,這二位怕也沒那心思。張三豐一身邋遢,天機老人先前也是席地而坐,沒什么講究可言。而且到了他們這等境界,什么細菌能讓他們難受?
李默也不是在乎什么干不干凈,主要是不愿被這兩人小看了。但話說回來,有時候話說多了,也容易出岔子,故而李默又硬生生的把話給忍了下去。
“李默前輩......嘖,這前輩來前輩去的,說的實在拗口,老朽干脆稱您為默兄吧。默兄,據(jù)聞多年之前,那天上有仙神,那些仙神偶爾也會來凡間走動,不知默兄可有過了解?”天機老人問道。他說這話沒半點吞吐,直接問了出來,也不知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默道:“仙神自然是存在的,但并非誰都能見到?!?br/> “說到這,我想起了全真教那位開派祖師王重陽。傳聞他便是得了上洞八仙呂洞賓的傳授,以四十歲高齡習武,不過數(shù)年便達到了大宗師之境,更是有了中神通之稱。若非早年病逝,怕是可以從他嘴里了解一二。”張真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