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森站在一旁,聽到紀明遠的話,很高興。
傅景遇自己,看起來倒是很平靜。
紀明遠咖啡色的眸子看向傅景遇:“怎么,不高興嗎?”
“還好?!弊詮氖軅?,經(jīng)歷的太多,現(xiàn)在反而有點麻木了。
紀明遠說:“如果叔叔阿姨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br/> 傅家就傅景遇一個兒子,傅景遇的爸媽都很重視這個,紀明遠也知道。
傅景遇說:“先別告訴他們。”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好起來,他想晚一點告訴他們。
而且……
他幾乎可以想象,知道他的腿要好起來的場景,必定有不少人會來討好巴結(jié),他現(xiàn)在有點煩這種感覺了。
反倒喜歡受傷之后這段時間的安靜。
“好吧?!奔o明遠看了一眼傅景遇。
傅景遇這個人心思一向深沉。
他跟傅景遇是高中同學,后來在部隊里,他是軍醫(yī),跟傅景遇走得也近,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太敢在傅景遇面前太過放肆。
蘇家對北區(qū)那塊地,盯了快兩年的時間,眼看就要到手了,前些天,被傅景遇直接搶走了,沒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據(jù)說這件事情,氣得蘇父幾天沒能下床。
此刻,傅景遇云淡風輕地坐在這里,好像一個好好人一樣,然而,他的手段有多狠辣,了解他的人才會知道。
做完檢查,紀明遠送傅景遇出來,葉繁星原本在休息室里等他們,但畢竟是小孩子,等了一小會兒,葉繁星就出來找他們了。
她正盯著門上的牌牌找地方,就看到了傅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