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風,已經(jīng)到了意識瀕臨昏迷的地步了,連身上那恐怖的疼痛似乎都已經(jīng)感受不到了一樣,他的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和他說:“睡吧,睡吧,睡一覺起來就好了,”趙風也在這聲音的迷惑下,慢慢的將眼睛一點點的閉了起來,如果,他真的睡著了的話,恐怕也許再也醒不來了,
瞧得趙風已經(jīng)完全變成一灘爛泥一般,那已經(jīng)逐漸消失的抵抗意識,李軒急忙大聲的喊道:“趙風!起來,你難道愿意做一輩子的廢人?!不愿意的話,就給我起來,堅持下去,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咳咳”這一聲大喊,使得依舊重傷的李軒重重的咳嗽了兩下,帶著些許的血跡,緩緩地在嘴角流淌出來,沒有搭理嘴角的血跡,李軒死死的盯著趙風,
“廢人?我是廢人?我是廢人嗎?”趙風本來已經(jīng)消失的抵抗意識,在李軒的大喊之下,逐漸的恢復了一些,有些夢囈的道,隨著聲音的越來越大,趙風也睜大了眼睛,大喊道:“我不是廢人?。?!”
緩緩地松了一口氣,瞧得趙風終于又恢復了意識,李軒也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師傅,我趙風,一定會成為一個強者,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的!這點困難算什么?來吧!”盡管全身上下仿佛都被碾碎了一般,可是此刻的趙風卻便的一臉的平靜,用他那不屈的意志,用他那不愿意再當廢人的決心,和它相抗衡著!
趙風現(xiàn)在全身上下的經(jīng)脈,都已經(jīng)被完全的碾碎了開來,而這還沒有停止,那股藥力再次涌向了趙風,那未曾開辟過的丹田,這最重要的一步終于來了,
“風兒,現(xiàn)在藥力要開始將你的丹田碾碎掉,重新開辟過新的丹田,你堅持的越久,資質(zhì)也就越好,對你以后的修煉也就更加的重要。你一定要堅持的久一些!”李軒也知道這最關鍵的一步要來了,連忙提醒道。
趙風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說話了,一心一意的在與疼痛所抗爭,聞言,輕輕的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而后眼神中浮現(xiàn)與李軒差不多的瘋狂之意,心中吶喊道:“就讓我來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來吧!”
這藥力一開始碾碎趙風的丹田之處,趙風就感覺到了一股,比之剛才還要強上十倍的疼痛感,從丹田處傳了出來,將趙風的意識疼的都有了一瞬間的空白,隨后在趙風那瘋狂的意志之下,艱難的抵抗著這恐怖的疼痛感,隨著丹田破碎的擴大,趙風也已經(jīng)被疼的麻木了起來,意識也是模糊了起來,一下子有,一下子沒有的樣子,終于,這漫長的折磨終于隨著最后一點丹田的碾碎,緩緩地停止了。
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從未有過的舒爽感,從丹田的位置開始散出來,讓得趙風不禁叫了出來:“啊,”
“看來,成功了,這小子,還不錯,可以好好培養(yǎng),”瞧得趙風已經(jīng)開始重塑經(jīng)脈了,李軒也是有些欣慰的道,畢竟,他也是看得出他的努力的,緩緩地呼了一口氣,微微地思考著接下來應該做什么。
趙風身上那被碾碎掉的經(jīng)脈,在丹田被重塑之后,也向丹田的四周開始了緩慢的重塑,伴隨著劇烈疼痛過后的極度舒爽感,讓得趙風一直處于云巔之上一樣,
隨著經(jīng)脈的重塑,趙風身上那本來扭曲的雙手與雙腳,也開始變了回來,身上那本來有些瘦的身材,也變得有些健壯了起來,一些身體內(nèi)的雜質(zhì)被排了出來,將趙風身軀上的衣服都弄的黑乎乎的,臟死了。
兩人就在這寂靜且詭異的環(huán)境下,緩緩地讓時間悄然流逝。
飛龍鎮(zhèn)的一大世家,趙家之中,響起了一個少女的質(zhì)問聲,只見少女有著一頭長而順滑的黑色秀,大大的。滴溜溜的眼中閃著憤怒之色,粉嘟嘟的臉頰上那本應透著嬌羞可愛的神情不見了,俏臉之上緊繃著:“趙榮,你說,你將少爺怎么樣了??”
少女對面站著一個有些陰沉的青年,青年聽得少女的話語,一臉陰沉的道:“白玉,你別忘記了,這趙家是誰的,你有什么資格和我這樣子說話,就算你被趙琳長老收為徒弟,你也不過是趙家的一條狗罷了!“而后嘿嘿一笑道:”嘿嘿,至于你那廢物少爺?早就死了!不知道被那個妖獸吃掉了吧,落了一個尸骨無存的悲慘下場吧,”說完后趙榮大笑了起來。
“你,我不許你這樣子說我家少爺,?。 鄙倥勓?,聽得趙榮竟然罵自己的少爺,也不顧自己與趙榮之間的差距,嬌喝一聲,而后提劍刺向趙榮,
瞧得那提劍刺來的少女,趙榮不屑的一笑,少女不過戰(zhàn)士二級而已,他卻是戰(zhàn)師三級,兩者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一般,不可逾越。手中佩劍微微地向前一擋,這一甩,就將白玉的細劍給挑飛了出去,
用劍輕輕的指著白玉兒的脖子之處,略微陰沉的道:“如果你不是趙琳長老的弟子,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了,主人是廢物,他的侍女也是廢物。”說完后大笑一聲,便離開了。
“少爺不是廢物,少爺不是廢物,嗚嗚~對不起,少爺,小玉無能。少爺,你到底去那里了啊,你怎么丟下小玉不管了,小玉好想你啊?!鄙倥自诘厣峡蘖似饋?,半響后,撿起自己的細劍,走了回去,只是,這長長的背影,略微有些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