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切都會順利吧,至少別出什么幺蛾子了。
這次,不屬于念什么口訣。
我用紙撕成了一個(gè)小紙人立在了碗上,紙人身上寫著徐青的生辰八字還有姓名。
紙人像是真人一般,立在碗的邊緣,“等一下,你只管叫你妹妹的名字就可以了?!?br/> “鬼叫鬼比人叫很管用?!?br/> 徐玲連連點(diǎn)頭,然后開始叫徐青的名字。
我把兩根蠟燭點(diǎn)燃分別放在碗的兩邊。
空氣安靜了下來,出來徐玲的呼喚聲,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我絲毫不著急的等待著,口中念著招鬼咒,然后咬破手指把血滴到了碗里。
一陣陰風(fēng)吹過,我感覺到空氣似乎變得壓抑了起來。
蠟燭突然熄滅,程月變得煩躁了起來。
“疼,好難受,”李招娣被勒的很疼,“放開她,月月,變小。”程月聽到了我的話之后,松開是松開了,但她并沒有變小。
“來了就來了,搞這么多花里花哨的干嘛?你姐姐可是在我手里?!?br/> 徐青遲遲不肯現(xiàn)身,那我也沒有必要客氣點(diǎn)跟她講話了,風(fēng)越刮越大,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死??!”
一道白影閃過,我連忙朝王大軍看去。
“死了??!”woc,死了,我試著用手探了一下他的呼吸。
“死了…”如果王大軍死了的話,誰帶我出去?王大軍剛死不久,還熱乎著,鬼魂應(yīng)該就在附近。
我抄起之前的工具,然后拿著那碗血在地上畫來畫去。
“你他媽給我回來!你死了誰給老子帶路?。∥疫€不想一輩子都呆在這個(gè)沒有信號的鬼地方。”
隨著我的話落,王大軍出現(xiàn)這我的面前,只是剛死不久的他,還沒有意識。
正常剛死的人,魂體都是發(fā)白的,代表可以投胎轉(zhuǎn)世。
而王大軍的魂體是黑色的,這證明他生前干過很多壞事,是要下地獄的。
“我的陰陽眼,回來了?”自從我的陰陽眼被清霖封印之后,我的陰陽眼一直都是打不開的狀態(tài)。
現(xiàn)在我清楚的看到王大軍漂浮在半空中,還有徐玲依附在李招娣身上的樣子。
當(dāng)然還有,“恩?什么時(shí)候多出來一個(gè)人?”
等等,這個(gè)人難道就是…
“青青!”徐玲欣喜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那人,那人披散著頭發(fā),看不清楚臉,但徐玲確信那人就是她的妹妹。
“別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徐青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刺耳,像是劃玻璃的聲音,我聽著都感覺十分的難受。
“青青,你怎么跟姐姐說話的,”徐玲的聲音帶著一層哭腔,徐青是她在陽間唯一的牽掛了,沒想到徐青竟然會這樣說她。
“我?那你呢?搶了別人男朋友的賤女人,”徐青冷哼了一聲。
其實(shí),一切都要從幾年前說起,那個(gè)時(shí)候,徐青十九歲。
而徐青也有自己的男朋友,而這個(gè)男人就是安成,兩個(gè)人交往了大概一年多后。
徐玲也有了自己的男朋友,而且沒過多久,徐玲就把男朋友帶回了家。
而這個(gè)男人,就是徐玲的男朋友,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