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花顏偷偷看著成王的粗狂的下臉,心中亂的一塌糊涂。
這個男人因為自己父親不站隊便陷害擼去自家父親的職務(wù),致使自己父親郁郁而終,自己跟隨母親多年顛沛流離,說是殺父之仇是真的,可是如今,他對自己好也是真的。
如果長此以往,自己真的能夠殺了他嗎,她那握著刀的手,還能穩(wěn)嗎。
清風(fēng)席卷春風(fēng)地,無由相思壞了相思意。
此時張芷蕓靜靜地癱坐在地上,不言不語,如玉的手中緊緊抓著一條素色的手帕,帕子上滿是滴滴點點的血跡。
血跡的來源是她的手心,此時她的手掌便滿是指甲痕,而作為素日里嬌生慣養(yǎng)的貴女,此時面上卻沒有一絲疼意。
因為最大的絕望下,還有什么是可以值得在意的。
妾!是妾呀!她心心念念籌謀了這么久,只是得了一個妾位,讓她怎能不怨,又怎能不恨。
她深知自己家勢低微,一切要靠自己努力,所以她四處奔走終于找到了,無色無味的欲情花,她又忙著聯(lián)絡(luò)周蝶身邊的丫鬟、仆役,當(dāng)日之事能走到這一步,她耗費如此多的心血、人脈、手段,就得了一個妾的身份。
好一個無情帝王家,當(dāng)真是好手段,她知道自己的手段瞞不了龍椅上那位,但她沒想到,一國之君,真的會與自己計較。
明面上為了讓表哥娶自己,還罷了表哥的職位,說是修養(yǎng),其實就是罷免,大昭朝建立這么多年,這是頭一次有人為了納妾停了手頭上的工作,說出去名聲又能好到哪里。
將自己貶為妾,罷了表哥的官,皇上這是要把她逼死在這成王府的后院中!
此刻遠(yuǎn)在后宮皇上悄咪咪的想,就是要逼死你,誰讓你有膽子做這種破事,弄得朕忙里忙外的都沒空去看新納進的美人了。
而此刻的柳侍郎府也迎來了屬于他的圣旨,宣旨的公公走后,同樣是一片雜音傳來。
柳念瑤沒有當(dāng)著眾人的面怎么樣,而是冷靜的回到屋子里,將屋子里面所有能砸的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側(cè)室,皇子的側(cè)室能怎樣,還不是個妾室。
她喜歡的是太子,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一個三皇子,一個宮女所生血脈在這擺著,皇上怎么也不會讓他繼承大統(tǒng),就這么一個皇子,讓她做皇子妃她都嫌棄,如今竟是側(cè)妃,這讓曾經(jīng)京城無人不贊嘆的才女柳念瑤,又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越想越難受,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哪怕她后面有太后,可是圣旨已經(jīng)下了,板上釘釘了,太后也改變不了了,越想越難受,躺在床上整個人暈了過去。
這一天,人們只知道皇上下了三道圣旨,卻沒人知道,圣旨賜下,兩個府中暈了兩個準(zhǔn)新娘。
這邊三皇子接到周恒的信后,趁著夜色連忙召集謀士商議。
三皇子站在窗前,夜色印在臉上,明暗交叉下三皇子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殺意,讓身后的謀士大臣不由心中一緊,皇家的子弟當(dāng)真沒有簡單的。
“請各位大人來就是商量一下,世子騰出的位子,誰來補上最為合適”,三皇子看著窗外的漂浮的柳條,冷冷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