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走在街頭,本來清理干凈的地面,雪下的厚了不少。
踩在上面,落下一個又一個腳印。
零下十五度的路上,除了楊開和小黃外。
別說人了,連其他的狗都沒有。
“小黃,你就在這里等我,等數字到這個位置,如果我沒來。
就去里面找我,知道么?”楊開拿著一塊鐘,放在了小黃面前。
指著鐘表上的指針,跟它說了清楚。
“哈吃,哈吃?!毙↑S坐在地上,呼著熱氣。
楊開摸了摸鼻尖,拍了拍小黃的腦袋。
“聽懂了,點點頭?!?br/>
小黃點了點頭。
“哈吃,哈吃。”
很聽話,聽懂了。
“好,我先走了?!?br/>
他從小巷離開,小黃坐在雪地中,一動不動。
它望著楊開遠去,大口呼氣。
楊開昨晚看到自己死亡的畫面,并未看到小黃在身邊。
他的腦中就清楚,今天他如果要活,很可能需要小黃的幫助。
而不是小黃跟著他,他可以不死。
除了幫他擋一槍,并不能做什么。
對方人太多,而且不知道隱藏在那里。
小黃根本不可能完全解決,所以就需要它在自己選擇后。
在危難中,救下自己,保證自己不會再進行第三次選擇。
楊開的頭腦很清晰,他要想辦法活下來。
而不是腦袋發(fā)懵中,不明不白的活著。
在世界末日后,他還要走下去,走的更遠。
“向死而生!”楊開暗道。
只有見到生死,直面生死,才能知道生命的真諦。
隨著他向著市內走去,本來寂靜的街道,聲音越來越大。
是來人了!
來的人很多,很多!
攝像頭照著他,他在哪,都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這些人想要找到他,可謂是輕而易舉。
一棟大樓內,空調風機不斷響動。
呼呼呼!
這里面有著十幾個美利堅人,他們穿著彩色衣裝。
背負著武器,遮住了半張臉,不知道長什么樣。
“他已經出現了?!币粋€站在窗前的男人說道。
他用的是英語。
“知道?!?br/>
“找好位置,遠距離狙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