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怪能夠如此指點,丁一已經很滿足了,如果不是之前卜怪曾給藥怪幫助,連這點指點可能都沒有。
也慶辛卜怪留下的是恩,如果是仇,還不知道會有什么結果。
這種高人處世,不可以常人之理揣測,否則也不會被稱為“江湖五怪”了。
“這一片崖底,有的是良藥,有的是劇毒,你們既然想要,盡管采取。快走,快走?!?br/>
可能藥怪覺得對丁一還有些虧欠,也可能是難得善心發(fā)作,忽出此言。
丁一看看玉兔,感情人家已經知道了偷采野果的行徑。
藥怪這話說完,竟自轉身消失不見。
不過,藥怪卻不完全是好心,她以為兔子之前采摘野果,只是運氣。
不加指點,任由他們采摘。
一來因為他們修為太低,包袱又只有這么大一點,想采也采不了多少。
二來采到毒藥,也怪她不得,一點恩情作一點回報,天意之外的事,她一慨不管,只求心安,不留心結。
玉兔見藥怪如此說,哪還會客氣,自己不吃不喝沒事,關鍵是丁一和玉貓,一個病一個廢,可離不得吃喝。
在丁一的帶領下,穿梭崖底大陣,奮力向前尋找可食用的野果、良藥。
這一番搜刮,藥怪才知道自己錯了,話已說出,不好反悔。
看著一把把良藥進入玉兔之口,那就是個無底洞,好在丁一實誠,見好就收,但也損失慘重。
藥怪暗道,從玉貓逆天感悟法則,到丁一超強體質,再到玉兔如此巨口,三個無不是驚才艷艷之輩。
能夠辨識良藥,也就不奇怪了。
再說,丁一如能得不可能之事實現(xiàn),日后作為不敢想象,就當結下了一場善緣吧。
藥怪能這么想,丁一又怎么不知道深淺,如果不是想到后面的計劃,確實需要儲備大量食物,他又怎會放任玉兔搜刮。
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帶著玉兔往懸崖方向,邊采集邊離去。
懸崖底下,谷中自成氣候,非常適合植物生長。
藥怪逐他山而居,在此已經居住了近三百年,種下珍惜藥材、野果無數(shù),顆顆為珍,根根是寶。
等一路采集到來時的懸崖旁,玉兔的腹中,已經堆積如山。
而且是兩堆小山,一堆良藥,一堆野果,這就是丁一的見好就收。
接下來,按照丁一的思考,先要將玉貓妥善安置好,再圖日后打算。
丁一暗想,希望山洞中的大陣,如自己所愿。
藥怪了完人情,竟自消失,也不管丁一如何離開。
這些良藥、野果雖然珍貴,以她現(xiàn)在的醫(yī)術、眼光,也不是特別在意。
自然枯死、掉落腐爛的,比丁一他們收獲的多得多。
丁一可沒有玉貓的福氣,以六煉層次感悟法則,幾個瞬息就離開了懸崖,自己怎么來的,還得怎么回去。
來到懸崖底下,將玉貓背在身上,玉兔爬到丁一肩膀。
提起刑天之刃,猛的向懸崖上躥起,力氣快要用老,將刑天之刃插入懸崖,固定身體,阻止下滑,然后再次上躥。
如此往復,努力攀登。
常人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可對丁一這樣的修煉者來說,上山卻比下山難上百倍。
下懸崖時,誤困陣法,也只用了一天不到,上懸崖卻費時整整一天。
中間體力跟不上,還停下來休息了數(shù)次,吃些野果,當作食物,恢復體力。
懸崖風大,丁一不敢使用鮭牛之翼,以自己的修為,可能會被吹跑。
再者還要耗費藥草,現(xiàn)在看著多,用時可能不夠,日后還不知道有何兇險,能省一點就是一點。
慢就慢點,丁一因此選擇刑天之刃,一點點朝著既定的方向爬去。
無神紀八元七十三始六十四世七十六年十二月二十日,傍晚九時八刻十一分許。
丁一帶著玉貓、兔子,又回到了之前下懸崖的洞口,沒有過多遲疑,帶著滿身的疲憊,立刻進入山洞。
丁一不知道,藥怪的一縷意念追隨他來到洞口,見他們進入山洞,再沒有跟隨。
這點丁一早有考慮,但是,以他的修為,如何能夠阻止。
更沒法防范,再說也沒必要防范,他相信即使藥怪跟入,也一樣被困大陣。
進入大陣,丁一沒有沉迷感悟,而是立刻尋找能量最豐厚之處。
修為注入雙眼,極致感官相助,那個灰色亮點,比以前更早的被意念捕獲。
意念跟隨亮點,在可耀世的光芒中,在可穿透天際的驚嘯聲中,一路搜尋過去。
這樣的活陣,有非常多的關鍵點,這些關鍵點,能量都非常集中、非常精純。
有些可能只是單純的某一種能量,有些可能由幾種能量構成。
關鍵點好找,但符合玉貓本體屬性的就不好找了。
丁一要求又高,希望盡可能找到完全符合的關鍵點。
以這個大陣的龐大,以它的繁雜,這樣的點一定有。
丁一逐一辨識,細加判斷,無比耐心。
亮點和意念,都是極速,辨別過程,看似繁瑣,實際上并沒花太多時間。
經過反復比較,丁一終于找到了這樣的點。
確認之后,追隨亮點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