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等我五分鐘,我這就把車開過來,讓這小子長長見識!”
王昊聞言,如得圣旨,轉(zhuǎn)身便朝停車場走去。
只不過,臨走之前,他還不忘扭過頭,對著方強玩味一笑。
似乎已在想象,等下方強,見到那輛邁巴赫后,臉上的表情,究竟有多么精彩。
此時此刻,方強已經(jīng)沒有再對龍嘯云,繼續(xù)冷嘲熱諷。
回想起王昊剛才,那意味深長的表情,再加上龍嘯云,那自信威嚴(yán)的語氣。
一種不妙的預(yù)感,浮現(xiàn)在方強心頭。
他喃喃道:“媽的,這小子也有車?難道他是那種隱形富豪不成?”
方強目光如勾,在龍嘯云身上,再度打量一圈后。
很快,便徹底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這小子一副窮酸樣,身上的風(fēng)衣連牌子都沒有,一看就是不知道哪里淘來的地攤貨!”
他在心中冷笑:“呵呵,他這一身加起來,恐怕不會超過一千塊吧。”
“如果他真是個有錢人,恐怕早就追到了繡云,又怎會畢業(yè)這么多年,還在這里癡纏不清?”
想到這里,方強心中,又恢復(fù)了自傲。
在他看來,龍嘯云此時,只不過是騎虎難下,故意逞強罷了。
尤其是,石繡云的下一番話,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測。
石繡云緊張道:“嘯云,我知道你咽不下這口氣,但你又何必跟這種紈绔子弟一般見識?”
她神色溫柔,體貼地望著龍嘯云,“我知道,你輟學(xué)過后,并沒有自暴自棄,而是在外面從頭干起,做起了生意,現(xiàn)在賺的都是踏踏實實的血汗錢。”
“所以,你根本不用在我面前證明什么,在我心中,你都一直都是一個努力而優(yōu)秀的人!”
龍嘯云目光也溫柔,笑了笑,卻沒有解釋。
盡管上一次,他當(dāng)著石家,那么多親戚的面,拿出了一大筆現(xiàn)金。
直接就被眾人,當(dāng)作了低調(diào)的隱形富豪。
但事后,鐘離為了幫龍嘯云,讓二人之間的感情,更進(jìn)一步。
他在替李老太治病時,竟是自作主張地,替龍嘯云“解釋”了一番。
鐘離身為絕代神醫(yī),對人心的洞悉,早已入木三分。
于是,他告訴石繡云——
那筆醫(yī)藥費,根本就是龍嘯云,向公司和朋友們借的。
而龍嘯云,也不是什么隱形富豪。
之所以有所隱瞞,并不是想在大家面前,嘩眾取寵,刻意炫耀。
而是希望石繡云,不要因為此事,有任何的心理負(fù)擔(dān)。
果不其然——
以石繡云的性格,當(dāng)時聽到這事后,根本沒有對龍嘯云,產(chǎn)生任何失望之感。
恰恰相反,她還覺得無比感動,與愧疚。
也順帶著,接受了鐘離所塑造的,龍嘯云現(xiàn)在這個——“企業(yè)中層,項目高管”的身份。
在她眼里,龍嘯云能扛過家庭,和人生的劇變后,憑著個人的努力,走到這樣一步。
已是相當(dāng)不易,相當(dāng)令人尊敬!
但偏偏有人,不會這樣覺得。
就在這時,方強已毫不掩飾地,大聲譏笑起來。
“輟學(xué)?原來你這小子,連大學(xué)都沒上過?。俊?br/> 方強譏笑道:“簡直笑死我了,搞了這么半天,你這舊情人,居然是個高中文憑的鐵廢物?!?br/> “真是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追繡云這種名牌大學(xué)的高材生?!?br/> 他言語之間,滿是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
但龍嘯云的下一番話,卻如一記尖刀,將他戳得支離破碎!
龍嘯云淡淡道:“滿嘴污言穢語,行事粗鄙不堪,像你這樣的人,實乃我大夏千萬高等學(xué)府之恥?!?br/> “你這等不學(xué)無術(shù)的蛀蟲,也配借此沽名釣譽,沾沾自喜?”
方強聞言,氣得滿臉通紅。
“你……你!”
他大怒道:“你他媽的,信不信老子削死你???”
方強此刻,就像被人,戳中了心中的弱點一般。
歇斯底里,丑陋不堪。
反倒是龍嘯云表情平淡,氣定神閑。
自有一股飽讀詩書,淡定從容的氣質(zhì),彰顯而出!
宛如一代鴻儒,與方強這小丑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讓他自慚形愧,更加羞怒。
龍嘯云眼底,有儒將傲氣,悄然浮現(xiàn)——
君子之道,戰(zhàn)則必勝。
不戰(zhàn),亦可屈人之兵!
三言兩語之間,便讓方強心中的驕傲,已有大半,被完全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