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jīng)漸漸亮了。
黑暗,總是短暫的。
金色的日光,像是海潮一樣,從東方升起,鋪天蓋地,如雨墜落。
而龍嘯云,已換了一身衣服,沐浴在這金色的日光中,坐在了邁巴赫上。
他的心情,雖然有些沉重,布滿了陰霾。
但他相信,壞的事物,總會過去。
終有一天,這些陰霾,都會煙消云散。
而大夏神州,也將會像此刻一樣,迎來前所未有的輝煌,與光明!
很快,車又回到了新城區(qū)。
南橋酒吧。
晨風(fēng)陣陣,蕭瑟徹骨。
對王大成這種,老實本分的普通人而言,苦心經(jīng)營的酒吧被砸,無疑是一次,極其沉痛的人生打擊。
作為多年的朋友,和兄弟,龍嘯云解決了這場危機后,于情于理,都該去幫一幫他。
而且,今日能夠在陰差陽錯之下,撞碎扶桑國的陰謀。
若真要說起來,王大成也算是功不可沒。
按照戰(zhàn)團之律,當(dāng)有重賞。
車一停,龍嘯云便推門而下。
此時此刻,酒吧內(nèi)外,已被打掃得干干凈凈。
但是,那空空蕩蕩的樣子,在耀眼的日光下,卻顯得更加蒼涼,與悲慘。
王大成,和新婚妻子趙柳,便坐在酒吧門口。
淚流滿面,悵然若失。
見龍嘯云回來,王大成趕忙起身,擦去臉上淚水。
他關(guān)切道:“嘯云哥,你沒事吧,那件事情……解決了嗎?”
龍嘯云點頭道,“你放心,已經(jīng)解決了?!?br/> 聽到這話,王大成松了一口氣。
作為一名大夏人,相比起自身的不幸,和利益。
他內(nèi)心深處,顯然更牽掛著,祖國的命運,和安危。
“解決了就好……解決了就好……”
王大成哽咽道:“這次的事情……”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邊的趙柳,便已對著龍嘯云,深深鞠了一躬。
她感激涕零,搶著道:“嘯云哥,這次真的全靠你仗義出手!”
“聽大成說,要不是你認識一些戰(zhàn)團中的朋友,我們家大成,今天恐怕就沒命了!”
“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兩個永世難忘!”
龍嘯云心頭一動,已經(jīng)明白——
王大成并沒有,在自己妻子面前,暴露他的真實身份。
畢竟,此事事關(guān)重大,王大成也并非那種,不知輕重的人。
龍嘯云趕忙扶起趙柳,嘆息道:“弟妹,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大成之事,便是我龍嘯云之事?!?br/> “我只恨今日,來得太遲,沒能及時阻止,這場悲劇的發(fā)生?!?br/> 聽到這話,王大成夫婦感激之余,臉上表情,皆是一黯。
回頭望了一眼,支離破碎的酒吧后,眼中又有點點淚花,涌動浮現(xiàn)。
但他們二人,卻都沒有一個,對龍嘯云開口求助。
盡管王大成,已經(jīng)明白,以龍嘯云的地位,要想幫他們,不過是輕而易舉。
可是他卻并非那種,得寸進尺之人。
在王大成看來,龍嘯云今日,為了相助于他,已經(jīng)付出了,非常巨大的代價——
已經(jīng)和四大家族之首,天狼秦氏,站在了對立面上。
他又怎能厚著臉皮,再貪得無厭,讓兄弟為難呢?
王大成的心思,龍嘯云明白。
而他,也的確沒有,幫王大成重建酒吧的想法。
給沒有,給他一筆錢的打算。
不是因為,他冷酷無情。
而是因為,他要給王大成,一個更大的驚喜!
作為他的禮物,與回報!
龍嘯云笑道:“大成,我看你這個酒吧,不開也罷。”
“這么多年,生意一直不好,在我看來,你也不是當(dāng)酒吧老板的料?!?br/> 聽到這話,王大成臉上,悲哀之色更濃。
但卻沒有反駁。
他知道,龍嘯云說的,不無道理。
可是,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
他上有老人,身邊有妻子,很快又將迎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若是離開了,這個小小的酒吧,他又能到何處,去謀得生存呢?
龍嘯云心念一動,突然道:“大成,我記得以前讀書時,你說此生最大心愿,便是當(dāng)一名體育館的館長。”
此言一出,王大成搖頭苦笑。
但眼神中,卻不免泛起,一絲憧憬與追憶之色。
的確,就像龍嘯云所說那樣。
曾經(jīng)何時,王大成的夢想,便是能夠成為,一名體育館的館長。
不僅僅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就喜歡運動。
更是因為,他希望自己,能夠帶領(lǐng)更多的年輕人,投身運動,增強體魄。
雖說不奢望,能為大夏的體育事業(yè),添磚加瓦。
但至少,也算是在做一件自己喜歡,且有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