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思緒,周政將目光重新放在了《為許君題詩2首》的卷軸上。
從剛一進門,周政便從幾人的聊天談話中了解到了事情的起因,整個事件都是圍繞這幅字跡開始的。
不過,他現(xiàn)在更想看的還是這幅出自唐伯虎的《為許君題詩2首》,如果無法鑒別這幅書法的真?zhèn)?,那一切都是白搭?br/> 此時,郭長風(fēng)正陷入了如何在三個小時內(nèi)籌集三千萬的糾結(jié)中,而胡老、古老二人也在緊張的聯(lián)系朋友,希望能夠幫助郭長風(fēng)一把。
至于田先生和那個曰本人,此刻滿臉鎮(zhèn)定的看著郭長風(fēng),眼神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一副吃定你的樣子。
所以無論是郭長風(fēng)還是田先生一伙人,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周政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了長條桌案旁,開始觀察起這幅大半文字受損的書法名作。
如果單看沒有被損壞的部分,就連周政,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副非常不錯的書法字跡。
不過,是否是出自唐伯虎的真跡,周政只能表示呵呵一笑。
顯然這幅畫已經(jīng)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但是贗品終究是贗品,仿寫的在真實,也無法和真正的作品相媲美。
對于田先生和那個曰本人的目的,周政自然不言而喻。
看得出,他們這次的目標(biāo)就是鑒寶軒的郭老板,想要從中狠狠地敲詐一筆。
在洞悉了對方的陰謀后,周政不由心中冷笑:“用一副贗品就想要逼迫對方傾家蕩產(chǎn),這些人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難怪他們臉上絲毫沒有可惜的樣子?!?br/> 此時,周政冷冷的掃了田先生兩人一眼。
聯(lián)合曰本人,一塊來欺負自己人。
在周政眼中,此時衣冠楚楚的田先生儼然和當(dāng)初的賣國賊、二狗子又有何不同。
就在這時,周政又不禁眉頭皺起。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就算他當(dāng)眾將對方的陰謀戳穿,又有什么用呢?
他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個外賣小哥,別忘了,人微言輕,更何況周政與古玩圈子一點不沾邊,又有誰愿意相信他呢。
估計他把話說出來,恐怕下一秒就被眾人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給轟出去了。
緊接著,周政再次將目光重新聚集到桌案上的書法作品上。
此時的他目光如雷達般掃視一番,開始在這幅作品上仔細觀察,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細節(jié)都不放過。
很快,周政嘴角微微上揚,一抹自信的笑容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
不得不說,從鑒定的角度來看,這幅贗品最起碼算是贗品里的精品了。
不過,在擁有慧眼識珠的周政眼中,這幅書法的破綻簡直是漏洞百出。
胡老、古老雖然在魔都古玩圈子里名氣很大,但是放眼全國,他們的鑒定能力只能算是二流。
以他們的眼里,的確看不出這幅贗品中的些許瑕疵。
咦?
突然,周政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身子微微前傾,不小心觸碰到長條桌案,發(fā)出輕微聲響。
這個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打破了此刻鑒寶軒內(nèi)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