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帝亞酒店百層大樓的經(jīng)理辦公室之中。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框的中年男人剛剛忙完手里的業(yè)務(wù),辦公室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進(jìn)來吧!”杜子騰朝門外喊了一聲。
伴隨著房門被推開,秘書小張出現(xiàn)在了門口,氣喘吁吁地說道:“杜經(jīng)理,我剛剛簽完合同回來,在樓下好像看到了我們酒店的新任老板周先生。”
杜子騰一聽眉頭一皺,不由有些緊張道:“你確定沒有認(rèn)錯?”
張秘書趕緊說道:“沒錯,因為昨天公司股份轉(zhuǎn)移的消息,我特地記了一下周總這位新老板的照片?!?br/> “絕對不會認(rèn)錯的,我還拍了照片,經(jīng)理你在確認(rèn)一下?!?br/> 杜子騰接過對方遞來的手機(jī)一看,瞳孔不由放大,眼神微縮。
從照片來看,的確是昨天自己剛通過電話的新老板周先生的樣子。
“周總怎么會這個時候來我們酒店?微服私訪?視察工作嗎?”杜子騰有些不解。
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位公司的新老板周總貌似是來吃飯的,身旁的應(yīng)該是家屬或者親戚朋友。
可是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好做好招待的準(zhǔn)備呢?
張秘書這時候說道:“杜經(jīng)理,我剛才特別注意了一下,周總貌似不是來視察工作的?!?br/> “而是帶著親戚朋友來吃飯的,可能只是碰巧路過咱們酒店而已?!?br/> 杜子騰點了點頭,道:“不管如何,我們既然看到了,畢竟去打聲招呼!”
緊接著,杜子騰起身整了整西裝,準(zhǔn)備出去。
不過,就在即將離開辦公室之前,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辦公室的私人酒柜上。
他眼中略過一絲肉疼,但還是咬了咬牙,說道:“小張,你去把我珍藏的那瓶三十年代賴茅臺取來?!?br/> 張秘書一聽不由一驚,因為她深知這瓶賴茅臺可是上一任老板臨走之前送給杜子騰的寶貝。
沒想到,今天為了討好這位新老板,他竟然愿意將它拿出來送禮。
吃驚歸吃驚,張秘書還是趕緊去將白酒取了出來,然后緊跟著杜子騰一塊下樓。
另一邊卡帝亞酒店前臺。
“那個,周政,我這次出門吧,就帶了張放零錢的卡,要不然還是你先來吧?!?br/> 周關(guān)這一次不敢裝逼了,放低了姿態(tài)對著周政小聲說道。
王秀芬站在一旁,對自己兒子的迷之操作很迷,不由走上前來看了一眼賬單。
這……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開什么玩笑,吃頓飯就花十萬?你們怎么不去搶?”
“該不會看我們是外地人,所以就獅子大開口吧?我要打電話投訴你們!”
一向在外面橫慣了的王秀芬,眼見兒子吃癟,自然涌上一股無名之火,開始嚷嚷起來。
“這位女士,這已經(jīng)是免去零頭的,而且還贈送的酒水也沒算在里面?!鼻芭_小姐姐有些無辜的道。
“把賬單給我看,你們這是黑店!叫你們經(jīng)理來!”王秀芬憤怒的拍打著收銀臺,大聲叫喊著。
前臺收銀員小姐姐無辜的拿出賬單,然后又準(zhǔn)備打電話給前臺經(jīng)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