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不確定是不是真是鬼胎的氣味。
重新用手指劃過被她碰擦的地方,再聞聞。
并沒有那種強烈的麝香味道。
鬼胎有麝香味。
這種氣味只要散發(fā)出來,哪怕一點點,也能傳播很久。
按理她剛才聞到了,這次不可能沒有聞到吧?
盛晚再一次又聞了聞。
還是沒有麝香味?
難道她剛才過度緊張了?也許那個女孩身上掛著麝香的掛件呢?
鬼胎這種她從來沒有見識過。
只在神藥谷聽嬤嬤提過一次,那次的鬼胎還是百年前才有的。
后來被人抓了。
打碎了元魂。
沒有出來禍害人間。
盛晚皺著眉認真琢磨這件事,一旁的顧盼好奇地看著她出神的臉。
忍不住小聲問道:“師傅,怎么了?你是不是能感知周圍的靈異東西呀?”
盛晚回神,搖搖頭:“沒有,走吧。”
或許真是她太緊張了。
如果一開始就聞到那個鬼胎的氣味,她第二次再聞的時候,按理是不會消散的?
可是第二次就沒有了?
是不是她自己聞錯了。
等會她還是問問小狐好了?
盛晚沒說啥,顧盼哦一聲,繼續(xù)笑哈哈跟著她有說有笑一起去教室。
今天下午的課,依舊沒什么大的新意。
盛晚該學的都已經(jīng)提前都學完了。
上這些課,就是為了拿文憑。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盛晚想起來那個鬼胎的事,總覺得有些不安,立馬拿著書包去了廁所。
門關上,小狐先冒出腦袋了:“晚寶,你怎么跑廁所了?”
盛晚壓低聲音:“剛才我們進校門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麝香鬼胎的味道?”
小狐一聽鬼胎,立馬豎起耳朵:“好像是有聞到麝香,但是我那會聞著這個麝香味道很淺,也沒有陰氣,我沒當回事?!?br/>
“這是鬼胎嗎?”
盛晚皺眉,手指輕輕轉(zhuǎn)轉(zhuǎn)手腕上的攝魂鈴:“不確定?!?br/>
“要是真有鬼胎,就麻煩了?!?br/>
鬼胎是鬼氣里最具有精元的東西。
破壞力極強。
而且鬼胎是靠汲取人類陽氣為主食。
需要量大。
很多玄學師都不是鬼胎的對手。
盛晚就怕這個,真讓鬼胎落地成盒,那就糟了。
小狐聽著渾身的狐貍毛忍不住豎起來,小嘴巴輕輕啊呀一聲,有些怕怕的:“晚寶,那怎么辦?”
“鬼胎是邪物吧?結(jié)合了人類母體的純陽氣,又雜糅了至陰的鬼氣?!?br/>
盛晚點頭,伸手揉揉它腦袋:“希望是咱們是……聞錯了?!?br/>
不然真的會很麻煩。
元嬰鬼胎是所有鬼里最邪性的。
盛晚在廁所待了會,打算先搞定引渡的事,再來調(diào)查這個鬼胎。
抱起小狐,將她塞入書包,準備回教室。
剛走出去廁所門。
就看到盛暖的閨蜜團陳依依雙手抱胸,一臉氣憤地將她堵著了:“土包子,盛暖突然變肥是不是你干的?”
她們姐妹團前天去看望盛暖了。
結(jié)果在醫(yī)院看到她發(fā)福沒徹底恢復的樣子,一個個都嚇哭了。
盛暖現(xiàn)在在恢復期,但整個人像一個脫了一層的肥豬,渾身上下的皮下脂肪如游泳圈一樣一層層堆積在她腰邊。
原本姣好的臉也像打腫得充氣氣球。
她可是學校的?;?,結(jié)果變成這樣……
讓人看了特別心疼。
陳依依和她也算姐妹情深,看到她變成這幅母豬樣子,她不可能坐視不管。
她要替盛暖報仇。
“是?。吭趺戳??”盛晚淡淡看她一眼,爽快承認。
陳依依震驚,她居然承認了?當即怒氣中燒,指著盛晚的臉就罵起來:“你真惡毒,我也要打腫你這個怪物,替盛暖報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