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夜抬手給她拆發(fā)髻上的珍珠發(fā)夾。
今天一天都用珍珠發(fā)夾緊緊盤起頭發(fā),估計腦袋都疼。
傅璟夜看著都心疼。
“什么事?”
發(fā)夾取下來,小姑娘漂亮濃密的卷發(fā)瞬間如瀑布一樣落在傅璟夜的掌心。
傅璟夜還是很喜歡盛晚這么漂亮的長發(fā)。
手指輕輕勾起幾縷發(fā)絲玩起來。
“蔣家那個老宅之前有人住嗎?”盛晚仰起小臉。
她記得她家傅爺說過,蔣家早年把事業(yè)版圖全部挪去國外上市了。
家族大部分人都不在國內(nèi)。
全在國外。
那么老宅是誰住呢?
是老太太一個人嗎?
“當(dāng)然有,蔣家老太太去年說住不慣國外,一個人先回國了?!备淡Z夜不明白晚晚為什么問這個事:“更確切的是……蔣家二公子在國內(nèi)上大學(xué),老太太就想著多照顧他一些,自己先回來了。”
提及二公子。
盛晚腦中瞬間閃過今天在回廊遇到的那個很秀氣挺拔的男生。
男生生得不如蔣御庭那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但到底和她差不多大吧?
還小。
沒到去公司打拼的成熟年紀(jì)。
只是,他身上有點陰氣。
不多,但還是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傅璟夜見她皺眉思忖這個事,忽然就傾身圈住她,說:“晚晚,是不是蔣家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蔣家與他關(guān)系很好。
而且蔣御庭馬上要在國內(nèi)發(fā)展,他自然不希望自己好兄弟出事。
盛晚若有所思一番后,先是搖搖頭了,伸手輕輕揉揉他肩膀:“老公別緊張,臟東西我是沒見著?!?br/>
“但是我看到蔣家偏廳那個回廊橫梁上刻著玄黃,玄黃不是隨便能刻上去的,是家里遇到了需要鎮(zhèn)壓的臟東西才能刻上去鎮(zhèn)宅。”
傅璟夜蹙眉,“這個事,我倒沒有聽御庭提過?!?br/>
盛晚嗯一聲:“那你下回幫我問問,怎么回事?”
頓了頓,盛晚想起來什么,又連忙說:“老公,咱們要是這樣多嘴問了,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多管閑事呀?”
傅璟夜聞言,眼底就柔笑了,抬手輕輕摸摸她小腦袋:“怎么會?”
“這也不是什么不能問的?!?br/>
“等我找他問了,我再跟你說?!?br/>
盛晚點點頭。
“晚晚,如果真有什么問題,你一定要告訴我?!备淡Z夜還是挺在意蔣御庭的。
盛晚知道,老公重情重義,她肯定會幫他身邊所有人。
伸手摟住半蹲下來的男人,撒嬌道:“好了,老公不聊這個,我們下樓吃飯吧?”
“吃完,你還要教我練鋼琴,我們學(xué)校表演,我跟同學(xué)打賭了呢!”
傅璟夜抱起摟著自己的小姑娘,好奇:“什么賭?”
盛晚笑起來:“很好玩的賭約,你到時候一定要看呀!”
傅璟夜看她鬼機(jī)靈那樣的笑,忍不住扯扯薄唇:“看起來,應(yīng)該很有趣?!?br/>
盛晚點頭,她選得賭約,肯定有意思了呀?
沒意思她也不會跟她們幾個扯皮。
“嗯,非常有趣,所以那天你一定要出席,不準(zhǔn)不來?!笔⑼砝氖种?。
傅璟夜低頭親一下:“晚晚,答應(yīng)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的?!?br/>
盛晚笑笑嗯一聲,摟緊抱著自己的男人,先下樓吃飯。
*
過了幾日,蔣家那邊恢復(fù)差不多,蔣御庭重新入職蔣氏集團(tuán)。
傅璟夜是他好兄弟,自然要給他撐腰。
這段時間比以往忙了許多。
盛晚都等不到他一塊吃晚餐。
不過今天傍晚,她必須去傅氏集團(tuán),找傅璟夜吃晚飯,因為這周五,她就要去引渡了。
引渡前,和自己老公必須好好吃一頓飯。
從別墅走出來,原本還有大朵漂亮晚霞的天空卻忽然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