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聽不懂人話呀!我說的呢,怪道剛剛在這里不停的亂吠?!备咂椒侧托σ宦暎Z氣灼灼逼人。
“也是,看起來就是一個天生的賤皮子,哪里像一點醫(yī)生的樣子,你若是多積點陰德,恐怕早就有孩子了,哪里需要向別的人借種啊?!备咂椒苍俅梧托σ宦暎聪履桥t(yī)生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那女醫(yī)生滿臉惶恐的打了一個哆嗦,看一下高平凡的眼神有了很大的變化。
“臭小子,你怎么可以跟我們主任這樣說話……你要知道……”
在一旁的小護士看著高平凡如此口無遮攔的說話,連忙站了起來,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高平凡的冷笑聲給打斷了。
“就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看樣子你像是田恬換男人吧,自己染了性病還不趕緊去看,在這里站著呼呼些什么?”那小護士聽到高平凡說的話,也是微微一問,要知道自己近段時間身體確實不適,來到醫(yī)院檢查之后,這才知道自己染上了那種病,可是這種病又不可能一時半會兒就全一,特別是當他聽到高平凡說話的時候,就立馬明白了些什么,不過像這一類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承認呢?
“你……你胡說……”
“我胡說?”高平凡冷笑的看著面前的這小護士,“作為一名醫(yī)生,乃是積德的職業(yè),可是你們卻不把救死扶傷作為自己的己任,反而對病人大呼小叫的,甚至想要將病人給趕跑,這正是反饋到你們身上的因果,如果你們待人平和,無論做什么事情待人友善,也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后果?!?br/> 眾人聽著高平凡說的話,也都紛紛指指點點的看向了那一個醫(yī)生,一個護士,雖然言語之間并沒有表達些什么,可是看一下他們的眼神也變得極其的詭異。
看著周圍那極為奇怪的眼神,聽著高平凡那頭頭是道的韓瑞兩個人的身子竟然微微顫抖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原本抱著自己母親對高平凡不抱希望的吳詩凡,看著高平凡教訓他們倆人,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光芒,仿佛對高平凡有了新的一種認識。
全新雙手抱胸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冷漠的旁觀的態(tài)度,但是在看向那兩個醫(yī)生護士的時候,眼眸里很明顯的帶著厭惡,確實如高平凡所說,這兩個人真的不配當醫(yī)生。
“姐姐平凡哥哥,我們先給阿姨把醫(yī)藥費和住院費給交了吧!”站在一旁的田田,看著眾人僵持不下,忽然開口問道。
“不用了!前天你不要操心這樣的事情,像這種破醫(yī)院咱們不住也罷?!备咂椒矊χ锾駬u了搖頭,擺了擺手,說著便朝床邊走去。
此時床上正躺著一個,看起來神色頹然,滿臉自責,面黃肌瘦,眸子里卻含著頹廢憤怒無奈,和愧疚的中年女子,這個女子正是吳詩凡的媽媽韓秀媛。
“媽媽,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一名醫(yī)生,過來看看您的病。”吳詩凡坐在床邊有一些愧疚的看著面前的韓秀媛說道。
“凡凡媽媽沒事!”
吳秀媛拉著刺激寶貝女兒的手,老淚縱橫著搖淚搖頭“孩子是媽媽,對不起你啊……是媽媽拖累了你……”
“爸,我不允許你說這種話!”吳詩凡的眼眶通紅,他搖了搖頭接著說道:“那你是我的精神支柱,你是我這世界上最后的一個親人了,若是你不在了,我也絕不獨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