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人高馬大,相貌堂堂,鄉(xiāng)長都要用尊稱,可見身份地位不低,少說也是縣一級官員家的兒子。
要是能夠攀上這高枝,她藍仙娥就是官家的少奶奶了。
藍仙娥笑容更加嬌媚,態(tài)度更加熱情,“香玉嫂子,到了宿舍不用客氣,吃的穿的用的盡管拿,對了,我床頭的柜子里還有蜂王漿,拿點出來泡水給玉煙侄女喝,看把她累的,下巴都尖了?!?br/> “那就多謝仙娥姑姑了?!彼{玉煙識穿藍仙娥的目的,也就想通了?!靶捱h哥哥,那你背著我媽,我?guī)銈內(nèi)ヰB(yǎng)殖場吧。”
以前藍仙娥可沒少刮自家的東西,現(xiàn)在能拿回一點,當然要拿。
李修遠可沒想那到多,單純覺得藍仙娥說的有道理,便沒有反對。
藍仙娥工作的養(yǎng)殖場,在永安鄉(xiāng)政府往北一里多的興安氷庫邊上。占據(jù)了一整個山頭,山上養(yǎng)著雞,水里則養(yǎng)著鵝、鴨等。
宿舍便建在興安氷庫邊上,一整排青磚瓦房,分隔成二十多個套間,供工人們住。
藍仙娥的房間就在進門第五間,只有她這一間刷了白墻,看起來特別的整潔,且精心布置過,外間的小桌上鋪著碎花布,還用燒酒瓶插著一束杜鵑花,當真是用心良苦。
只可惜,藍仙娥這一番心思注定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李修遠把劉香玉放下之后,直接說:“大嬸,那你們就住下吧,我先回衛(wèi)生所照顧鳴遠。”
藍玉煙拉住她,“修遠哥哥,你還是歇一會吧,吃了中飯再過去?!?br/> 李修遠輕拍一下藍玉煙的額頭,調笑著說:“小丫頭還算你有良心,沒枉費我背你娘跑這一里多山路?!?br/> 藍玉煙點一點頭,認真的說:“玉煙本來就有良心。仙娥姑姑也有良心哦,她一定會好好照顧鳴遠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