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真心話。
真心到傷人。
方元霜唇上一樣沾染了段寒成的血,一點紅而已,卻讓她看起來更有氣色了,攻擊力也更加強了,“說的直白一點,我真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會對你死心塌地。”
抹了抹唇上的血,她嗤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段寒成沒再追上去。
他觸了觸唇上的傷口,在疼痛中找尋到了某種快感,就算是被恨著,也是好的,總比什么都沒有要好?!?br/>
擺脫了段寒成的糾纏,宋止又在等著她。
不愿被看到狼狽的樣子,方元霜躲在一旁,不知等了多久,宋止接了一通電話才走。
趕到了周家。
第一個看到的是坐在樓下的周嘉也。
他瞥了宋止一眼,像是看笑話。
宋止越過他直接上樓去了周蒼的書房,他面色灰敗,心情沉重,站在周蒼面前,開口就要辨別些什么,周蒼直接打斷他,“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可你知道我器重你,我不想你因為元霜被針對。”
“可是當(dāng)初是您要我娶他?!彼沃挂回炇悄驹G沉悶的,這是難得的一次反抗,“您知道段寒成是怎樣的人,憑什么他想要小姐就要給他?”
“因為他姓段?!?br/>
周蒼的話擊中要害。
段寒成生來就注定了矜貴,一個女人而已,他想要自然要得到。
周蒼不忍心這么打擊宋止,可這就是實話,“宋止,我知道你喜歡元霜,可你沒能力保護(hù)她,知道了嗎?”
“我怎么沒有……”
“好了?!?br/>
言盡于此。
周蒼的忠告只有這么多了,“以卵擊石那就是不自量力,出去吧。”
宋止一走,周嘉也跟著進(jìn)來,他態(tài)度散漫,頭上裹著紗布,調(diào)笑道:“怎么,段寒成私下聯(lián)系您了?”
“少來問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br/>
“怎么無關(guān)緊要了?”
周嘉也上前,靠在桌邊,“寒成是我朋友,我問一句,不是應(yīng)該的嗎?”
這事的確讓周蒼頭疼,告訴周嘉也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寒成說了,宋止敢跟元霜結(jié)婚,不會讓他好過。”
他們都懂段寒成的手段,周蒼這么做,是為了宋止好。
“這就本性暴露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