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出去玩?
難道不是我陪著你倆出去玩?
虧你說得出口。
抱怨歸抱怨,做起事兒來一點不含糊。
當晚就在網(wǎng)上搜索的攻略,經(jīng)過篩選,存入記事本,制定了一條趨于理想的路線。
而且還做了一套備用方案。
弄完這一切,已經(jīng)過了12點,伸了記懶腰,打了個哈欠。
“我居然也能整出這種東西來,老板這份職業(yè)還真是鍛煉人?!?br/>
吐槽一句,他拖著疲乏的身子沖了熱水澡,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這應該是春節(jié)前的最后一個休息日,他決定紀念一下,一覺睡到自然醒。
早上9點,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楊飛從睡夢中吵醒。
夢里和陳詩詩徐菲菲在海邊戲水,一睜眼卻是空蕩蕩的房間。
“誰啊?!彼珠]上眼睛,回味著夢里的畫面。
“你媽!”
李荷秀毫不客氣的說道:“說好年前搬家,新年好請親戚朋友來家里吃飯,也讓你媽長長面子,今天都幾號了!”
楊飛驚坐起身,“等會就來。”
最近幾頭忙,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掛掉電話,呆呆的坐在床沿上,一邊散著起床氣,一邊查詢搬家公司的電話。
正式搬家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中午。
老兩口家里全部收拾好了,直接搬就行。
楊飛看著浩大工程,心疼起自己爹媽,“怎么不叫我來幫忙?”
楊文斌敞開羽絨服,深吸了口氣,秀了秀鼓起的胸肌,“你是瞧不起誰?”
楊飛盯著親爹胸口看了會,然后又看了自己的,備受打擊。
“我們還沒老,能自己做的事情就自己做了?!?br/>
李荷秀就算心疼兒子,也不會直接說出來。
家具搬空,老兩口盯著住了幾十年的屋子看了又看,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這間屋子,包含了他們從青年到老年的所有記憶,就這么走了,別說還真是舍不得。
乘車一個小時,來到了北府區(qū)星河時代。
老兩口坐在車上感慨萬千。
和上次過來時心態(tài)明顯不一樣。
從陳舊旮旯來到四處都是高樓大廈的環(huán)境,像是跨越了時代,從過去走向未來。
搬家小貨車來到星河時代小區(qū)大門口。
物業(yè)保安一看是貨車,說什么都不肯放行。
就一句話,非小區(qū)登記車輛不準入內。
保安看起來四十幾歲,背著手站在車前,揮手讓他們退出去。
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老兩口逐漸舒緩的心情附上了一層陰霾。
楊文斌推開車門,下去跟保安講道理。
自己是這邊的業(yè)主,搬家過來,貨車不讓進小區(qū),難道家具要一件件搬進去嗎?
中年保安拽拽的樣子,油鹽不進,“我不管你是不是這里的業(yè)主,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讓進就是不讓進?!?br/>
他挺著肚子,頤指氣使,好像這個小區(qū)是他說了算。
楊飛本來想著,塞點錢這都不算事。
可聽到中年下一句話后,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中年保安對另外一個年輕點的保安說了句:“現(xiàn)在的人,真他媽不懂規(guī)矩?!?br/>
這就很過分了,辱罵業(yè)主,決不能慣著。
楊文斌當即火了,“你什么意思?物業(yè)保安,都可以騎到業(yè)主頭上了?”
中年保安哼笑一聲,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服氣去投訴我啊,發(fā)脾氣有個屁用。”
他敢這么囂張,也是仗著有關系。
物業(yè)經(jīng)理是他親侄子,整個辦公室里,那幫工作人員雖然看他不順眼,但還是趨炎附勢,天天把這位大爺哄著。
即便職位比他高的人,也能指揮上幾句,當然,別人看在他侄子的面子上也不會真跟他一般見識。
時間一長,他也覺得自己是個人物。
碰見那些光鮮亮麗豪車出入的就點頭哈腰,要點小費,填充干癟的腰包。
像楊文斌李荷秀這種的,根本不放在眼里。
李荷秀見中年保安是個暴脾氣,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緊搬家入住要緊。
便說了幾句好話,讓這位‘保安大哥’行個方便。
保安見她態(tài)度上服軟,更是囂張,直接說道:“放行可以,但需要打點費,我得跟領導解釋挨批,總得有點補償吧?!?br/>
這等于明著要錢了。
李荷秀拿出錢包,取了兩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保安大哥,通融通融?!?br/>
那中年保安一看就兩百塊,當即嘲笑道:“二百塊就讓我給你行方便,你是看不起誰?”
李荷秀說道:“那你說個數(shù)?!?br/>
中年保安見這家人是軟柿子,膽子更大了,當即說道:“沒有1000,別想進去。”
“1000?”
這就屬于獅子大開口了。
小區(qū)業(yè)主搬家要進門,堵門索要錢財就算了,張口就是1000塊。
相當于在自家門口被人‘此地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楊文斌氣得滿臉漲紅,“你還有王法嗎?”
中年保安呵呵一笑,“我勸你說話注意點,你們這趟車能不能進去,取決于我的心情?!?br/>
“你確定?”
楊飛從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
楊飛184cm,中年保安剛過170cm,杵到跟前,居高臨下俯視,給了那中年保安極大的壓迫力。
“你確定不放行?”楊飛重復問道。
中年保安見他個子大,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呵,嚇我啊,你能拿我怎么樣?!”
楊飛笑了。
星河國際,這個大個樓盤,怎么請的物業(yè)是這種層次?
他懶得廢話,當即打了個電話。
約莫十分鐘后,羅鴻盛和物業(yè)經(jīng)理同時趕來過來。
物業(yè)經(jīng)理得知眼前這青年不是普通人,但中年保安又是自家親戚,連忙笑著說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誤會。
楊飛把手機遞給他,那是他錄制的一段視頻。
事情經(jīng)過全部錄下,包括中年保安囂張跋扈的嘴臉和大放厥詞的言語。
物業(yè)經(jīng)理臉色難看,人家連證據(jù)都拍下,即便再想護短,也不可能強保自家親戚。
就單憑這一段視頻,他們這家物業(yè)公司就能被掃地出門。
“實在對不起,是我管理疏忽,這就給您放行?!?br/>
楊飛指著那中年保安,“那他呢?”
“張全損害公司形象,惡意刁難業(yè)主,從今天起,本公司正式解雇他?!?br/>
物業(yè)經(jīng)理誠懇說道。
一旁的張全此時哪里還有剛才囂張的樣子,站在一邊噤若寒蟬,根本不敢吱聲。
等楊飛一行進入小區(qū)后,物業(yè)經(jīng)理才皺眉說道:“張叔,你還是回家種地去吧,咱們公司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張全苦悶不已,想不通自己怎么運氣會這么背。
……
周鑫和董璐吃完午飯,正在小區(qū)里閑逛,輔助消化。
正好看見楊飛刷了門禁卡,等待電梯搬運家具上樓。
兩人一商量,繞了個圈來到楊飛身后,同時拍了下他肩膀。
“楊哥好!”
得知楊飛是在幫父母搬家,兩個小年輕主動要求幫忙。
李荷秀說道:“飛兒,還不快謝謝人家?!?br/>
周鑫和董璐聽了連連擺手,“阿姨,千萬別這么說,要不是楊哥,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干嘛呢,應該是我們謝謝他給我們機會。”
兩個小年輕臉蛋上染著一層紅暈,說的很真誠。
李荷秀嘴上沒說啥,心里那叫一個甜。
沒想到自己兒子居然這么得人心。
持續(xù)忙活了幾個小時,新家才算布置完畢,這還是一幫人一起幫忙的結果。
如果只有老兩口自己動手,起碼得搗鼓到晚上去。
老兩口本來還想留兩個小年輕在家吃頓飯。
人家從山里出來,懂事得很,都忙活一下午了,哪還有精力做飯。
正好一直沒機會正式感謝楊飛,就說帶著楊飛和老兩口去外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