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石低下頭,態(tài)度誠懇。
黎天承冷哼一聲,“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br/>
楊飛知道,如果再往下鬧,就過線了,真要撕破臉,鬧成魚死網(wǎng)破的局面,誰都討不了好。
畢竟他也是個做生意的人。
“黎總果然大氣,我們走!”
這時,跪在地上的杜光和旁邊的范樂軒一下慌了神。
“菲菲,你們就這么走了,我們怎么辦?”
徐菲菲沒有好臉色,“你們剛才說的話難道忘了么,指責辱罵了楊飛,難道還妄想他幫你們一把?別把別人都當傻子。”
今天的聚會,從一開始,這兩個人就在針對她和楊飛。
人都是有脾氣的,沒道理被人針對,還反過來幫人。
以德報怨這種事,只有圣母才會做。
楊飛回頭說道:“這兩個人,你們愛怎么處理怎么處理,跟我們沒關系?!?br/>
說完,就準備往外走。
從大廳到過道,浩浩蕩蕩幾百人,主動為他們讓開了一條道。
外面動靜鬧得這么大,早已驚動了其他包廂的客人,不少人推開門,出來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當看到過道堵滿了人,一眼望去幾百人,膽小的立馬縮回腦袋。
也有膽大的,夠長了脖子,朝過道張望著。
有一個穿著羊毛背心的中年眼鏡男,發(fā)出感嘆:“這種場面很久沒見過了,上一次見,還是我二十歲的時候,那時候的我何等意氣風發(fā),也曾是其中一員,你們不知道,百人火拼的場面有多壯觀……”
跟他一起的玩伴,紛紛笑出了聲。
這老小子,出了名的慫貨一個,居然敢吹這種牛逼。
“沒看出來,您當年還是個社會人啊?!?br/>
中年眼鏡男有些得意,“人不可貌相,誰還沒有過風光的激情過往?只不過歲月無情,磨平了棱角澆滅了心氣罷了?!?br/>
他的那些玩伴們笑而不語。
只是其中一人,盯著人群看得出神。
當壯觀的人群左右散開,那個男人的身影出現(xiàn)時,他忍不住驚呼出聲:“楊飛?”
中年眼鏡男雙眼迷離,四處張望,“在哪?哪里有羊在飛?”
他吐槽道:“羅總,你這不是欺騙老實人么!”
那人正是星河時代總經(jīng)理,羅鴻盛。
認出楊飛后,他直接走了過去,“楊飛,楊總!”
楊飛帶著徐菲菲往外走,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他,一回頭,就瞧見羅總笑著朝他走來。
“楊總,這么巧,您也過來玩啊。”
楊飛是他們星河時代的超級大客戶,這樣的人,搞好關系,是最基本的工作。
偶然遇見,邀請喝上幾杯酒水,尋常的關系立馬升溫。
周圍雖然人多,但有一些他還是認識的,都是黎天承的手下。
他跟黎天承是老友,在他的地盤,還是挺放心的。
不久之前,黎天承還跑過來跟他喝了兩杯。
“羅總,真巧,你玩得很開心啊?!?br/>
羅鴻盛的脖頸上有一個鮮紅的口紅印,不用說也知道是怎么來的。
“您這是怎么了,怎么弄出這么大的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古惑仔’電影呢。”他笑哈哈開著玩笑。
他根本猜不到,剛才兩幫人進行過對峙,差點就干起來了。
“沒什么,跟這家夜總會的黎總有點沖突,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
“什么?!”
羅鴻盛以為自己聽錯了,追問一句:“您是跟誰沖突?”
“黎天承?!睏铒w說道。
“???”
羅鴻盛張大嘴巴,楊飛跟黎天承起沖突?
還能全身而退?
看著外面這些人,一大半對他都恭恭敬敬,明顯就是他叫來的人。
他心頭一驚。
幸好雙方都克制住了,不然絕對上明天東陵新聞的頭版頭條。
那樣,對兩人來說可都沒好處。
“黎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