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
曹尚書狠狠一腳踹在劉氏胸口。
這一腳他用了全力,劉氏被踹出去好遠,哇的一聲吐出血來昏死過去,竟已是出氣多進氣少。
曹尚書又看向許鶯鶯,咬牙切齒的質(zhì)問:“顧夫人,你當真不知情?”
許鶯鶯瑟縮了下肩膀,欲哭不哭的說:“我的眼睛看不見,這些時日一直待在屋里哪兒也沒去,雖然察覺出舅媽有些異常,卻未能窺知全貌,確實不知道她竟然膽大包天做出這樣的事,求大人明鑒?!?br/>
趙曦月適時說:“公公,如今已證實婆婆是清白的,還請公公處決了這個毒婦為婆婆報仇雪恨,另外再派人將婆婆的尸身撈回來安葬吧?!?br/>
曹尚書也不愿一直被人恥笑帶了綠帽子,聽到這話立刻對下人說:“立刻將夫人的尸身撈回,來,再去請云山寺的高僧前來超度,另外扒了這個毒婦的衣服,將她的幫兇也一同抓起來游街三日再拉到城外活埋,以慰夫人在天之靈!”
下人拖著劉氏離開,曹尚書看趙曦月的眼神緩和下來,慈愛的說:“月兒,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放心,雖然樓兒不在了,你依然是曹府的大少夫人,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br/>
趙曦月含著淚行了一禮,哽咽道:“謝公公?!?br/>
曹尚書坦然接受,看向許鶯鶯和宋挽時,目光又變得冷寒,沉沉道:“雖然顧夫人自稱自己不知情,但犯下這等禍事的也是夫人的至親之人,樓兒之前與顧廷尉也有些齟齬,曹府不會與廷尉府交好,也不歡迎夫人,夫人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