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長樂宮。
雕龍畫鳳,彩釉著色的睡榻之上。
“王上,您就與奴家說說那陰陽鏡嘛?”
女子衣裳不整、眼含秋水、滿臉媚色的看著陳王。
“好好!好!”
陳王神色貪婪,眼中盡是那雪白風光。他伸手探去。
怎料女子嬌軀柔韌、仿若無骨。只是微微閃身,就避開了那探來的雙手。
“奴家最是喜歡聽這奇聞異錄啦?!迸愚D身過去,背對陳王。
見狀,陳王背抱細腰,壞笑道。
“那寡人就與你好好說說?”
說完,倆人鉆入了被窩——
房頂上的韓白幾人一陣無語。
只有陳飛有些疑惑:“我父王可不是這樣的?雖好女色,可從來不至于如此?。俊?br/> “有什么不對勁嗎?”韓白問道。
“沒上山之前,父王就常以狐女禍國的事來告誡我。是以?他怎么可能明知故犯?”
陳飛望著屋內,似在回憶。
“男人嘛!犯點錯很正常???”韓白低聲笑到。
曹何卻有些沉默,像在思考什么問題。
屋內不時傳來靡靡之音,久不經斷。
這時韓白問道;“曹道友,有何高見?”
“難道是媚術?”
“媚術?”倆人都有些好奇。
卻見曹何說道:“人皆有七罪,這色欲就是其中之一。”
兩人一臉迷惑?!斑@跟媚術有什么關系嗎?”
卻見曹何接著道:“這媚術,就是挑撥一個人的色欲之心到極限。使其徹底迷失自我,沉侵其中?!?br/> “那他們豈不是非??鞓??”韓白笑道。
“糊涂。我等修士是斬去自己的七罪,而魔門?卻是放縱自己的七罪?!?br/> 見其有些怒意,韓白尷尬的笑到:“玩笑,玩笑而已?!?br/> “無妨?!?br/> “一會你們替我把關,待我用天眼一探究竟?!?br/> 聞言。韓白二人不敢大意,觀察起周圍的動靜。
只見曹何劍指撫目??聪蛭輧取?br/> “大膽?何人敢以窺視內宮?”
大喝聲中,一道劍影正朝三人襲來。
韓白拔劍抵擋,陳飛則以劍挑飛。
喝道:“撤?!?br/> “大膽妖人!還不束手就擒?”只見一名身披鎧甲的男子追逐三人而去。
“什么人?”這時屋內傳來了聲音。
“報王上,剛才有刺客意圖不軌,趙將軍已經追去?!遍T外的兵士答到。
“哦!”
語罷。屋內又只剩那靡靡之音。
月色下,幾人一番追逐。
在一處小巷,終于停了下來。
看見陳飛,那人有些驚訝。
道:“大王子?”
“呵呵,趙將軍?”陳飛笑到。
他就是禁軍統(tǒng)領——趙如彥。平日負責宮廷安全。
“王子有事面見王上即可,為何要夜闖后宮?”趙如彥有些不解。
陳飛無奈道:“有那妖女在?我又那里見得到父王?”
“王子,再怎么說。她也是王上正式冊封的姬妾,您可不得胡言???”趙如彥拱手說到。
陳飛笑道“姬妾?趙將軍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這是王上的內務,臣下無權過問?!壁w如彥黯然說到。
陳飛有些生氣,質問道:“趙將軍,你該保護的應是這陳國百姓。而不是那妖女啊?”
“守衛(wèi)行宮,是在下的職責所在。還請王子慎行?!?br/> 語罷,趙如彥轉身離去。
突然,他停下腳步。說道:“兩天后,他們會去城郊——水沐山莊。”
三人回到驛館。
思量起趙如彥的話。
水沐山莊?那里地偏人少,或是我們對付那妖女的好時機。
……………………………
兩日后。
長街上旌旗飄揚。
倆側圍觀的百姓,無人說話。但大多面帶怒意的看著中間的馬車。
只見那車身雕花精細,色彩絢麗,高大的像一座移動的行宮。
前后是護衛(wèi)的甲士,一個個皆是氣勢凌人。
韓白幾人混在這人群中。
趁機尾隨車隊而去。
水沐山莊——坐落于云山山腰,例來是王室巡狩行宮。就算是平日,也有兵士把守,閑人不得靠近。
林中,幾人看著車隊進入山莊后。
商議道:老規(guī)矩,入夜行動。
…………………
入夜后,幾人潛入莊內。竟發(fā)現(xiàn)門外無人把守,里面空蕩蕩的,連一個兵士都沒有。
待來到大堂。
赫然發(fā)現(xiàn),其內坐著的。不是陳王,而是夏季常。
眾人大驚,皆是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其內:還有那妖女,趙如彥——。
幾人知道上當啦,正欲退走。
不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出來吧?別躲啦!”正是夏季常。
?????:眾人
“我到要看看。他們究竟搞的什么鬼?”陳飛怒容滿面,躍身而下。直面夏季常等人。
韓白無奈,只得跟著下去。
“夏太傅,你這是什么道理?”陳飛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