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了帳篷里面,越想老刀剛才的模樣,我心里面就感覺一陣的好奇k。
扭頭忍不住朝著老刀這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老刀的帳篷燈是熄滅的。
“莫非睡了?”我疑惑的輕聲嘀咕了一聲,翻了一個身,正準(zhǔn)備繼續(xù)睡一會。
就在我翻身過去的時候,我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嘻嘻嘻的笑聲。
這聲音詭異得很,一下子把我給驚住了,剛有的睡意,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哪里來的笑聲?!蔽颐碱^一皺,急忙從帳篷下面站起來,抬起來了頭朝著左右看看。
并沒有看見什么東西,周圍而是黑乎乎的,時不時還有一些冷風(fēng)呼呼的吹,旁邊的大樹更是發(fā)出搖晃樹枝的聲音。
越聽下去,我感覺這個地方實在太古怪了,本不想理會,可這個嘻嘻嘻笑聲又格外的刺耳。
“該不會是老刀又在發(fā)什么瘋吧?!蔽颐碱^一皺,心里面都有些無語老刀。
拿著手電筒,我打開了帳篷拉鏈,從帳篷里面爬了出來,站在了原地照了一下。
我想要看看老刀在哪里,可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家伙。
可嘻嘻嘻的笑聲并沒有消失,聲音反而越來越古怪了。
“老刀。”我輕聲喊了一聲。
老刀并沒有回應(yīng)我,嘻嘻嘻的笑聲依舊在傳出來。
我拿著手電筒,順著嘻嘻的笑聲走了過去,邊走我邊朝著四周看了看。
這個地方簡直太黑了,又是在山的中間,如若只有我一個人來的話,打死我都不敢過來。
順著聲音走了一分鐘,就在一個草叢旁邊看見了老刀。
這家伙蹲在了草叢的旁邊,低頭嘻嘻嘻的笑。
隨著笑聲的發(fā)出,老刀的頭就撞了一下,緊接著又抬起來,繼續(xù)發(fā)出嘻嘻嘻的笑聲,就好像是死循環(huán)一樣。
因為老刀背對著我,所以我看不見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手朝著前面伸的,只看見了胳膊肘。
“老刀,你在那邊傻笑什么,你不睡覺別人還得休息呢?!蔽议_口對著老刀說了一句。
可老刀壓根沒有回應(yīng)我,依舊在原地發(fā)出嘻嘻嘻的笑聲。
“你神經(jīng)病??!”我實在忍受不住這種無視了。
抬起來腳,我朝著老刀走了過去,走到了老刀的身后,對準(zhǔn)了他的肩膀輕輕拍了一下。
“行了,別鬧了,你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體諒一下我們,趕緊回帳篷里面睡覺吧?!蔽逸p聲說道。
老刀依舊沒有理會我,我真想一腳對準(zhǔn)老刀的后背踢過去。
老刀發(fā)出嘻嘻嘻的笑聲,肩膀就開始抖動了起來,就跟著篩糠一樣。
我心頭暗罵了一聲他娘的,伸出來了手,搭在了老刀的肩膀上,用力一拉,想把老刀給拉過來。
這一用力,就把老刀給拉過來了,可看見老刀的面孔,我瞬間被嚇住了。
朝著身后退了一步,我楞楞的看著老刀。
老刀的額頭都是鮮血,手頭拿著是一塊石頭,正在詭異得看著我,嘴巴里面還發(fā)出嘻嘻嘻的笑聲。
我說怪不得老刀一直低頭又抬頭的,原來是用頭撞著手上的石頭塊。
聽見老刀嘻嘻嘻的笑聲,我就感覺頭皮發(fā)麻。
“滾!別多管閑事!”一聲粗狂的聲音從老刀嘴巴里面發(f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