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謝鏡花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陳禪回打給她。
“李頑我殺了?!?br/> “……”
對面的謝鏡花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類似少林掃地僧一般的李頑在泉城司天的地位,看著不起眼,實際泉城發(fā)生什么大事,謝鏡花都得去問一問李頑的意見。
“先生,既然將李頑殺了,掃尾的事情不太好處理,李頑在司天內(nèi)部盡管職位并不高,但地位高,他的死訊上報給京城總部,那些大人物們必定追查下來?!?br/> 不管李頑做了哪些天怒人怨的事,總歸是司天自己人,陳禪把他利用完又將之殺了,壓力來到謝鏡花身上。
她年紀終歸太輕,位置終究太高,覬覦的人終是太多。
利用此事,擴大化,謝鏡花一旦做了一丁點的錯事,有的是人要把她拉下馬。
“哎呀我的錯,我不該給先生打電話的,打完電話我就后悔了,是我欠考慮。不過,話說回來,多謝先生為泉城司天除掉一頭惡獠,放置不管不知道此獠還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呢?!?br/> 在殺李頑之前,陳禪有為謝鏡花考慮過,隨即說道:“我明白你的難處,你向京城總部匯報的時候就說,李頑死在不明高人手上。”
“可……那樣就會把李頑洗白的,不會有人追查他做了多少惡事?!?br/> “鏡花,接下來你我都會陷入一場苦斗,區(qū)區(qū)李頑無關大局!另外,伍友和蕭艾伊的師父已經(jīng)身在泉城,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是了,他叫方駒,遇見了他千萬不要硬斗,想方設法聯(lián)系我?。≈劣诶铑B是否清白,我自有手段?!?br/> 謝鏡花垂頭苦思,心中泛起無數(shù)情緒,知曉李頑捂住死人復生不讓上報的事,是不聲不響撬開了司天一位李頑心腹的嘴巴。她突然想到先生就在李頑身邊,便第一時間聯(lián)系先生,讓其小心萬萬不要中了李頑的奸計。
身邊的許薇訝異。
謝鏡花打電話并沒有避開她,聽著司長與自己的先生打電話,似乎她的先生還將李頑給殺了,許薇馬上聯(lián)想到……不會是她送去檔案室的那位年輕人吧???!
稍后謝鏡花掛斷電話。
許薇謹小慎微:“司長,您的先生難道是……”
謝鏡花笑道:“你想什么呀?!他怎么會是我的先生?那么年輕,道行和李頑比較天差地別,怎會殺的了李頑這頭兇神惡煞的惡獠?”
“說的也是,是我多想了?!痹S薇長呼一口氣。
如若謝鏡花的師父是那位年輕人,她絕對驚掉下巴,同樣佩服謝鏡花師父易容偽裝神乎其神的手段。
另一邊。
陳禪低聲念叨方駒的名字,想道,謝鏡花是泉城司天的負責人,必定不好下手,萬一出手沒有順利殺掉她,引發(fā)的后果太大了,方駒擔不起如此冒險,那么,最容易挾制的便是趙健勇父女了。
一想要面對趙木槿,陳禪單手扶額。
把白鹿蒼梧佩懸掛腰間,是個極好的飾品。
收起李頑尸首,抹除此地打斗痕跡以及鮮血,回到李頑豪車,往泉城司天總部駛去。
陳禪殺了他,又不是他趙闕殺了李頑,管他什么事?!
深夜的泉城司天燈火通明。
停車搖下車窗發(fā)現(xiàn)守在門口的修行者又換了一位,剩下的那位金剛門弟子也不見了。
使出一縷真氣把自己身上鬧的亂一些。
大喊大叫的推開車門,為了吸引到更多的人,鉚足了力氣喊叫。
“不好了!不好了!李前輩被人給殺了?。?!我親眼看到,一刀!那人就把李前輩的腦袋給砍下來啦!”
“血冒三丈??!真真正正的血冒三丈?。∧侨诉€放話說,李頑為人不正、道貌岸然、居心不良該殺該死!”
“李頑前輩怎會那般輕而易舉的被人給死了啊??!”
陳禪就在司天大門前賣命嚎叫。
滿臉全是深深難以置信后的惶恐與憤慨。
“快來人?。。?!你們?nèi)四兀?!李前輩的尸首就在車上!一定一定要捉拿兇手!李前輩絕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不用他喊人。
車停在外面,經(jīng)他一鬧,幾乎司天內(nèi)的修行者全沖出來了。
謝鏡花和許薇沖在最前,兩人打開車門,看見李頑早已身首異處,謝鏡花表現(xiàn)的一副驚怒的樣子,抓住陳禪的衣領:“快說,誰殺了他?”
“我……謝司長,我真不知道啊!”
查明李頑故意隱瞞死人復生,謝鏡花已經(jīng)悄悄讓人傳遍泉城司天上下了,但僅僅是另一位罪人的供詞,沒有確鑿證據(jù),需要李頑回到司天,暫且先將之扣押,爭取他自己說出來,再找到切實可靠的證據(jù),方能對李頑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