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凌逍的計劃進行著,二人的對戰(zhàn)最終以平局收場。
“沒想到,老弟的親衛(wèi)竟有如此武藝!”
這位城主顯然沒有想到凌逍的手下能與自己親衛(wèi)戰(zhàn)得不相上下,他很清楚自己那名親衛(wèi)的實力,即便是在整個太原王家,也能排進前十之列!
不過,他本身就是為了試探出凌逍的實力,雖說結(jié)果有些出乎意料,但也算是達成目的了,憑那名手下的戰(zhàn)斗力,凌逍完全可以通過朝廷的檢驗,畢竟這也關(guān)系到自己是否能夠回到中原!
“哈哈,大人過獎了,我想這下大人能夠放心了吧?”
“自然放心,不知老弟準備何日啟程洛陽?”
“明日啟程!”
聽見凌逍這話,城主面露喜色。
“好,甄公子還真是雷厲風(fēng)行,那今晚便算是對老弟的送別之宴了,待他日凱旋而歸,本官定要為甄公子接風(fēng)洗塵!”
“那就多謝城主了!”
凌逍與城主對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豎日清晨,楊志駕著一輛馬車朝著洛陽方向行去。
“哥,我還是第一次出遠門誒~”
馬車中坐著凌逍,欣兒,花木蘭三人。
之所以將欣兒帶上,也是因為不放心,之前無所謂,如今已被城主注意到,保不齊就發(fā)現(xiàn)了凌逍與欣兒的關(guān)系,容易徒生變故,況且在董卓進京之前,洛陽城算是天下最安全之所,將欣兒暫時安頓在洛陽城要更為安全。
一路上欣兒都表現(xiàn)得很是興奮,看得凌逍搖頭失笑。
此去洛陽,路途遙遠,中間需經(jīng)過太原,上黨,函谷關(guān),弘農(nóng)這四座城池,以這三匹上等魔鱗馬的腳力,如果日夜不停地趕路,兩個月的時間應(yīng)該能趕到洛陽城。
不過凌逍自然不會這么干,必要的修整還是要的,否則即便是耐力驚人的魔鱗馬也經(jīng)不起這樣折騰。
二十天后,凌逍一行來到太原城,找到一家客棧開了兩間客房后,凌逍吩咐楊志與花木蘭保護好欣兒,便通過傳送陣回到建業(yè),又騎馬狂奔了一天回到領(lǐng)地。
“主公,不知此行如何?”
蕭何見凌逍一臉風(fēng)塵,倒了一杯茶問道。
“此行還算順利,不過雁門關(guān)這位新任城主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先生看看這封信?!?br/>
凌逍遞給蕭何的正是那位城主讓凌逍帶到洛陽的書信,不過凌逍也不傻,雖然提前拆開看了,不過拆之前已經(jīng)用精神力仔細感知了封口,保證可以還原到最原始狀態(tài)。
蕭何接過之后細細看了起來,片刻后抬起頭說道。
“這信乍一看沒什么問題,但這卻是最大的問題!”
“看來,這位城主料到主公會打開這封信,故找不出任何毛病,依臣之見,這封信上的內(nèi)容只是寫給主公看的,真正想表達的意思可能只有懂王家暗語的人才能明白?!?br/>
“不知先生是否可看出這封信的暗語?”
“沒有母本,只靠憑空推測很難弄清這封信的真實意圖,不過我倒是可以來個魚目混珠!”
蕭何先是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之后便笑著說道。
“不知先生有幾成把握?”
凌逍自然知道蕭何所謂的魚目混珠之法是什么,雖說此舉能避免凌逍落入信中可能設(shè)有的圈套,但還是有一定風(fēng)險的,搞不好就驚動洛陽那位了。
“主公放心,我既然敢如此行事,自然是有百分之百把握的?!?br/>
聽出凌逍的顧慮,蕭何自信一笑便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