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的官運,萬鏜非常盡心,別說他跟曹謹行沒有直接恩怨,就是有,現(xiàn)在也得齊心協(xié)力。
其他的等之后再說。
青冥、白都同樣如此,不為嚴紹庭,只為嚴世蕃,他們也得全力協(xié)助官軍平叛,以便修路、取木。
沒一會,二十名精銳到位。
無一不是兩營官軍中的佼佼者!
眾人嚴陣以待,列隊在側。
一股肅殺之氣直沖云霄。
曹謹行橫劍佩刀,站在最前方,環(huán)視一圈,土軍將領、土司上官、官軍統(tǒng)軍、錦衣衛(wèi)、五毒弟子,眾人身份職位不同,心思各異,但都為了同一個目標。
所有人緊望著曹謹行。
“目標三人,吳蒙山、風蜈使、龍熙川,前二者殺,第三人抓!此次行動,務必一擊即中!”
曹謹行語調(diào)鏗鏘,大手一揮:“出發(fā)!”
“是!”
所有人翻身上馬,沖出絕子坪大營!
但聽得啼聲如雷,人如虎,馬似龍,三十騎狂風般卷向臘爾山,氣勢之壯,猶如千軍萬馬!
片刻時間。
三十騎已來到山下。
曹謹行勒住韁繩,抬頭一看。
臘爾山山高林密,古樹參天,但此時,正有一片片詭異的綠色毒瘴如云如霧,飄蕩在山腳半空,連綿數(shù)十里。
這就是毒瘴。
普通人沾著就傷!
眾人下馬。
曹謹行回頭:“溫先生,有勞了。”
“大人客氣了。”
溫玉林大步上前,來到最前方,單手高舉,突然有森森黑氣從他的手掌中飄出,化做煙柱,沖天而起!
后方陸嘉明嘖嘖稱奇,小聲道:“據(jù)說,在五毒教,音波御蟲只是下乘小道,真正的上乘御蟲之術都是散出獨有內(nèi)力,吸引萬蟲匯聚!這位溫先生必然是五毒教真?zhèn)?,而且教中地位不低?!?br/> “當然?!?br/> 顧硯竹道:“一般人也沒那個資本,敢對左護法說出‘清理門戶’這四個字,他可能是五使之一。這只是冰山一角。”
嗡嗡嗡!
突然間,各種毒蜂毒蝶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一眨眼,已經(jīng)是遮天蔽日,不可計量。
溫玉林取出那瓶紫色藥水,拔開塞子,朝天一潑!
嗡嗡聲大響。
所有毒蟲爭先恐后地撲向藥水,沾染水汽。
沒等那水線落地,已經(jīng)讓無數(shù)毒蟲分了個干干凈凈!每一只毒蟲體表都開始散出淡淡的紫色熒光。
溫玉林手舉半空,突然揮下!
所有毒蟲仿佛沙場悍卒一般令行禁止,化作一陣黑色旋風沖向毒瘴!
那毒瘴有形無質,本來無法驅散,但此刻,黑風所過之處,所有毒瘴觸之消弭,露出了臘爾山本來面目!
毒蟲開道。
毒瘴消散!
眾人露出喜色。
高人出手就是不一樣,相比上午彭宗順和龍熙川那雜亂無章的御蟲比斗,他的手法,帶著揮毫潑墨般的藝術美感!
“溫先生好手段!”
曹謹行贊了一句。
“旁門小術而已?!?br/> 溫玉林謙遜一笑,而后攤開手掌,掌中多了一只像蜻蜓的蠱蟲,說道:“這是【流蹤蠱】,吃過吳蒙山那老賊的血,能循著血脈感應,找到他?!?br/> 眾人心神一凜,嚴陣以待。
正戲來了!
曹謹行點點頭。
溫玉林放出蠱蟲,【流蹤蠱】速度極快,四片透明翅膀輕輕一振,像一道綠色閃電,筆直沖向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