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懿皺著眉,眼神定定的沒有焦點(diǎn),看樣子似乎是在回想昨晚的事情。
唐暖畫饒有興味的打量著他,也不著急,就默默的欣賞他的表情。
眉頭一直緊蹙著,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眼神比平時(shí)深邃了不少……總的來說,表情略顯凝重。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后來甚至還有些驚慌失措的意味。
半天后,厲景懿才抬起頭來看著唐暖畫,臉色有些緊張,“我……”
“嗯?”唐暖畫嘴角一提,“你怎么了?”
“我我我,我……”我了半天,厲景懿居然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真是奇了怪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厲景懿什么都不記得了,可是他現(xiàn)在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被當(dāng)場捉奸了一樣。
尤其是唐暖畫這耐人尋味的眼神,看得人心里怪堵的。
一時(shí)間,厲景懿有些愧疚,卻又不知道從何解釋。
這時(shí),唐暖畫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笑出聲,“算啦,你你你你什么?。窟@件事情本仙女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br/>
“再說了,你當(dāng)時(shí)不是喝醉了嗎,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解釋?我呢,就看在你不知者無畏的份上,不跟你計(jì)較了?!?br/>
唐暖畫的笑容,如同窗外的陽光一樣明媚而耀眼,好像甜蜜的春風(fēng)一般,讓人感覺舒服極了。
可是唐暖畫不介意,厲景懿反倒有些疑惑。
要知道按照唐暖畫以前那霸道的性子,不鬧個(gè)天翻地覆她肯定不會罷休。
可她居然這么輕而易舉就原諒了?
厲景懿想到這,微微皺著眉,有些詫異的問道,“你真的相信我?”
“你是我老公,我肯定相信你了?!碧婆嬓Φ锰鹛鸬?。
厲景懿對她的心意,她心知肚明,自然不會懷疑。
只不過,還是有些委屈的嘟起了嘴巴,“但下次不準(zhǔn)再這樣了,以后你去喝酒應(yīng)酬什么的,記得跟我說一聲,就算是喝醉了我也好去接你。我可不想大半夜的再看到其他女人送你回來了,聽見沒有?”
果然,這才像她的性格。
厲景懿默默的心想著,認(rèn)真的“嗯”一聲。
唐暖畫便也恢復(fù)了笑顏,她知道這件事不是厲景懿的錯(cuò),所以也真的沒往心里去。
不過,她可不想這么吃虧。
慕無霜敢留下唇印刺激自己,她怎么能不刺激回去呢?
想到這,唐暖畫突然撲到厲景懿身上,在他脖子上“啵兒”的親了一大口。
白皙的頸部皮膚上,一個(gè)紅色的吻痕十分顯眼。
“好了,大功告成?!?br/>
唐暖畫看著那個(gè)吻痕,十分滿意的說道,“這個(gè)吻痕呢,就是作為我對你昨晚的懲罰,而且今天去公司你不可以遮住,聽到了嗎?”
那語氣像是一個(gè)小娃娃在教訓(xùn)大人一樣,莫名有些可愛。
厲景懿能怎么辦呢?誰叫這小祖宗是他自己請回來的,只能依著了。
接著,唐暖畫就美滋滋的去洗漱了。
……
上午。
厲景懿到了公司以后,助理許墨便進(jìn)辦公室問好。
“總裁,早上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