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個金光閃閃的字就是月宗的牌匾!”辰天知道秦宇不認(rèn)識字,解釋著說道。
“真氣派!”秦宇連連稱贊,光是看那三個字,就給人一種莊嚴(yán)肅穆的樣子。
就在辰天帶著秦宇和葉青兒繼續(xù)沿著蜿蜒的階梯而上時,不知何時旁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三個人。
兩男一女,年齡大概二十歲左右,兩男都身穿白色的長袍,手里也都執(zhí)著一把長劍,劍身約長四尺有余,劍鞘上雕琢著幾顆閃閃發(fā)光的寶石。
而旁邊的女的則身著青色的衣衫,臉上被輕紗遮掩著,雖然看不見長什么模樣,但是身上卻散發(fā)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哦,我以為是誰那,原來是辰天師兄呀,兩個多月不見你,以為你失蹤了呢!”說話的是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不過比起辰天卻稍遜了幾分。
“原來是七輝兄弟呀,怎么兩個月不見,就想我了?”辰天調(diào)侃道。
說話的青年叫夜七輝,旁邊的是與夜七輝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名叫楚天河,至于旁邊戴著輕紗的女子,辰天有些陌生,不知道是第一次見,還是之前見過,只是忘記了而已。
辰天也不在多想,繼而又重新打量著夜七輝和楚天河,不知道倆人又要打什么主意。
以前宗門里許多弟子都吃過夜七輝和楚天河的虧,因為他們是名門中的大旺族,所以許多人都敢怒不敢言,繼而遠(yuǎn)之。
正是因為這種原因,夜七輝和楚天河在宗門中更加狂妄起來,不過這種狂妄只是針對一些比他們?nèi)跣〉牡茏?,對于那些榜單上的青年才俊,他們也是有多遠(yuǎn)就走多遠(yuǎn)。
但是辰天卻從不管那些,只要夜七輝和楚天河招惹到他,他一定會以牙還牙。
……
有一次夜七輝和楚天河招惹到辰天,辰天直接讓夜七輝和楚天河倆人在床上整整待了兩個月。
不過,后來辰天卻被宗門長老罰在思過涯半年有余。
雖說月宗有三萬多弟子,但是卻在不經(jīng)意間就會遇到一些不想看見的人,就比如眼前的這兩個人。
夜七輝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辰天后,又在秦宇和葉青兒身邊轉(zhuǎn)了一圈,臉上露出輕蔑的神色,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你尋來的弟子,我怎么看像兩個乞丐呀?!?br/> 聽到夜七輝的話,旁邊的楚天河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也嘲諷道:“沒想到辰天師兄越來越有品位了,盡然收乞丐當(dāng)徒弟,難道還妄想乞丐進我月宗的大門嗎?”
楚天河一臉的不屑,想到日后如果傳出去宗門還收乞丐時,他想想就覺得丟臉,有些無地自容。
“這個你倒不用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其它的就不用你操心,誰是乞丐你們難道沒有自知之明嗎?”辰天冷聲的道,他不愿和眼前這兩位再多說一句。
霎時,夜七回和楚天河的臉色變得紫青紫青的,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就在夜七輝剛想開口反駁時,旁邊的冷冰冰的女子開口說話了:“你們繼續(xù)吧,我先走了!”,隨后扭著婀娜多姿的身姿朝著頂峰走去。
兩人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女子,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旁邊的夜七輝和楚天河早已經(jīng)失了魂,瞪大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害怕錯過每一個細(xì)節(jié)。
辰天也不由得暗暗稱贊,眼前這個女子好像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一旦看上那么幾眼,眼睛就移不開了。
“喂,美女等等我們哥倆呀,你不是說把你帶進月宗就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你名字還沒有告訴我們呢?”夜七輝也懶得再和辰天計較什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知道眼前這個美女的名字。
話還沒說完,便朝著女子的方向追了上去,楚天河一看夜七輝都已經(jīng)走了,也急匆匆的離開了。
“原來你不認(rèn)識呀,我還以為認(rèn)識那!”辰天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冷道:“真是見色的家伙,我們也走吧!”
……
時間匆匆而過,掐指算算時間,秦宇和葉青兒來到月宗已經(jīng)有半年了……
月宗練武場!
“你們想干嘛?”秦宇退縮在一角落里,瞪大眼睛看著將他團團圍住的幾人,其中帶頭的是個十七歲的大胖子,另外三個唯他瞻首的是十四五歲左右的樣子。
“我想干什么,你還不知道嗎?我警告你秦宇,離月陵小師妹遠(yuǎn)些,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宇直勾勾的盯著林陽,胖子叫林陽,在月宗出了名的小惡霸,他的父親是月宗十二長老之一的林雄,所以好多平民家的弟子都遠(yuǎn)離這個小惡霸。
林陽資質(zhì)平平,煉氣煉體皆為三重境界,要不是仗著父親的威望,以他的資質(zhì),放在月宗絕對是那種石沉大海的感覺。
“林陽你想干什么?”就在這時,突然遠(yuǎn)處傳來一陣吼叫聲,正不知所措的秦宇抬頭看去原來是月陵。
……
月陵比秦宇大三歲,在月宗也是出了名的天資卓越的才女,實力之強據(jù)說可以碾壓二十歲年齡段的人。
“哎呀,這不是小師妹嗎?好久不見!”林陽頓時露出一副嬉笑的樣子,瞇著眼。
“林陽你再欺負(fù)秦宇師弟,我就告訴長老去?!痹铝曜吡诉^來,將圍困的秦宇拉到了她的身后,狠狠地瞪了一眼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