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平兒?”段少華落著淚,聲音發(fā)顫。
“我不是,”沈昌平整個人退卻了所有熱情,成了一個實實在在的病人,蔫蔫的,“將軍不是喊我沈小姐嗎?我是齊國司空沈先良之女沈昌平?!?br/>
昌平,是他的昌平啊。
“是昌平?!倍紊偃A哭著,又露出笑容。
沈昌平搖頭:“我是沈昌平,不是將軍的昌平了?!?br/>
段少華垂著頭,知道沈昌平這些話都是氣話,他也是自覺理虧,是他背叛了曾經(jīng)的山盟海誓之約,只是誰能想到一個死了十多年的人她又死而復(fù)生了呢?
“平兒,你能告訴我這十幾年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那時候昌京傳出消息,長公主謀害儲君,被新帝賜死,整個孤竹國上下人人自危,自此夾起尾巴做大周的附屬國,早就沒了公主被先皇重用時的風(fēng)光福利,我們都知道公主你一定是被冤死的,然而孤竹小國國力微弱,沒有能力與大周抗衡,為公主你報仇,沒有想到公主你還能回來,只是……”
段少華抬眼看面容蒼白的女孩子,“雖然……”是另外一個人的面貌,“但是,公主好歹是回來了,公主活著,回來了,我們孤竹國就有希望了?!?br/>
段少華內(nèi)心紛繁復(fù)雜,而他沒有希望了。
“將軍在說些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沈昌平虛弱笑笑,“多謝將軍救命之恩?!鄙虿皆诖采辖o段少華致謝。
段少華忙放下藥碗按住她,有些生氣的:“昌平!”
四目相對,很多哀傷,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所有的不平不甘最終只是對造化弄人的束手無策……
“我知道你就是昌平,不管你換成什么模樣,我都知道你就是,就是我的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