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看著簫燁羽現(xiàn)在這個樣子,臉色變得特別冷:“我之前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不一樣?!?br/>
雖然說會長現(xiàn)在這么對自己說話,不過簫燁羽卻一點也不生氣,之前簫燁羽和會長打過這么多次交道,對于會長的性格自然也有些了解。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反正在這些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之前,我就在你這住了,如果你敢去動燕雨音的話,到時候我大不了把燕雨音一起接過來?!焙崯钣鹄湫χf。
這件事情最開始就是會長先挑起來的,所以說簫燁羽現(xiàn)在也懶得顧那么多,反正讓簫燁羽不順心了,那是一定不行的。
會長一句話都沒說,不過從會長臉上陰暗的表情簫燁羽就可以看得出來,會長現(xiàn)在十分生氣。
他們會長這個樣子,簫燁羽別提有多得意,之前簫燁羽一直處在下風(fēng),現(xiàn)在好不容易把這個人給氣成這樣:“你不用露出一副現(xiàn)在的這個表情,這件事情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我在你這吃喝也不冤枉你。”
兩個人半天都沒有說話,會長似乎已經(jīng)被簫燁羽氣的說不出話來了簫燁羽索性也不再跟他繼續(xù)廢話,只是走再邊上,坐在會長的位置喝了一杯茶。
該說不說會長的確是一個講究人,之前簫燁羽從來都沒有來看到過會長家里使用的是什么東西,現(xiàn)在一看,這里的茶具貴的不像樣。
簫燁羽對于這個古董茶具也有一定的了解,一般來說竟然是古董,那大多數(shù)都是單的,像會長這樣收集了一套的還真是不得勁。
簫燁羽把完著會長的那個茶具說道:“這個挺稀有啊,送給我好不好?”
會長只是冷眼看著簫燁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兒會長則在前面大難得看著他,一句話都沒說。
不過這樣的反應(yīng)也是之前簫燁羽就已經(jīng)想到的了,畢竟簫燁羽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了,如果會長還能再說些什么的話,簫燁羽才是覺得奇怪。
在會場半天不說話,簫燁羽直接拿起了一個茶杯摔到地上,茶杯一下就睡了。
會長的神色更冷了。
不過簫燁羽卻是從來都沒有這么得意過之前這么好的辦法,簫燁羽怎么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呢?現(xiàn)在想起來似乎都有些晚了。
“不是吧,你這么小氣,我只不過是扔了你一個茶杯而已,以后我在你這里呆的時間長了以后這種事情還多著呢,我建議你最好熟悉一下?!焙崯钣鹄湫χf。
這下會長才終于開口:“我真是不明白你在我這里浪費時間有什么意義呢?以為我真的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被你激怒嗎?那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我了?”
簫燁羽笑了一聲:“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從來都沒說想要進(jìn)入你的,只不過我現(xiàn)在在這個地方的確是生活的有些困難,想來你這暫時避避難?!?br/>
會長手底下的那些保安也紛紛都站在門口,看著簫燁羽一副氣的咬牙的樣子,又不敢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