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亮道:“不可能,怎么會是鍍金呢,鍍金有這么耀眼嗎?”
的確,就算是金子,也沒有這般耀眼。
羅毅也好奇了起來,將金珠從尉遲寶林手上接過,翻來覆去的看,越是看,嘴角越是露出微笑。
程亮起身道:“小毅,你告訴他們,是鍍金還是真金?”
“是鍍金。”
“啊...?”
程亮張大了嘴巴,把金珠又搶了過去:“怎么可能是鍍金呢,你沒看錯吧?!?br/> 羅毅笑道:“沒有看錯,你掂掂那份量,金子會有那么輕嗎,再說,如果是古董,豈會有這層色,金光也太耀眼了吧?!?br/> 羅通忍不住笑了笑,坐回到了座位上。
尉遲寶林也切了聲,頗有些失望的離去。
案桌旁就剩下羅毅和程亮了,程亮還是有些不信,取來了刀子,在金珠上一個勁的刮,終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刮下了一大片金粉。
直到此時,程亮才明白過來,自己又上當(dāng)了,花高價買了個假貨。
憤怒之下,程亮舉起珠子準(zhǔn)備往堂外扔,羅毅見此,忙伸手道:“程兄且慢,這東西雖不是古董,但也是花了二十兩銀子買的,就這樣扔了,也未免太可惜了吧?”
程亮點了點頭,是有些可惜了,但他拿回到手里,看了看剛才刮開的那個缺口,里面已經(jīng)露出了黑乎乎的顏色,便覺得心里一陣煩躁。
程亮道:“這里已經(jīng)刮開了,里面全是黑的,已經(jīng)不值二十兩了,留著有什么用?”
“如沒用...不如給我,如何?”
羅毅直接開口討要。
程亮也不是小氣之人,既然認(rèn)定手上的東西是假貨,連二十兩都不值,他當(dāng)然不會留念,很爽快的便將珠子丟到了羅毅手里,說道:“好吧,給你了?!?br/> 羅毅如獲至寶,趕緊塞入袖口中,誰也沒看見,羅毅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高興到了極點,但又不想表露出來,所以強(qiáng)忍著。
回到座位坐下,羅毅幾句話就搪塞了過去:“來來來...咱們喝酒,什么寶貝不寶貝的,都沒有喝酒來的實在?!?br/> “程亮啊,你也別沮喪了,等幾天我們再去一趟東市,一定能淘到好寶貝?!?br/> 羅毅一吆喝,大堂內(nèi)又熱絡(luò)了起來,對假金珠的事很快拋到了腦后。
以前也是這樣,當(dāng)辨認(rèn)出程亮買的是假貨后,都最多嘲諷幾句,然后就不再提及了。
再加上,今天宴會上擺的,可是極為稀罕的醉仙酒,要說到寶貝,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寶貝,哪還有心思去管其他。
原本程亮憋了一肚子的勁,想狠狠的打眾人的臉,但沒想到,又不出意外的敗下陣來,讓程亮非常的無語,自顧自的喝著悶酒。
酒雖好喝,但卻不能飲多,否則必醉。
一瓶酒下肚,程亮醉的人事不省,被侍女抬了下去,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除了酒量特別大的尉遲寶林以外,都喝的爛醉如泥,連羅通也不例外。
當(dāng)然,羅毅沒有醉,因為他根本就沒怎么喝,等下回去后還有大事要辦呢,可不能在這個時候醉酒,心里有很多的疑問急需解開,一刻也耽誤不得。
酒會結(jié)束,羅毅扶著羅通離開了程府,朝羅府而去。
【上架感言:長山作為一個新手,又是兼職黨,寫到上架著實不容易,全靠著諸位朋友們的支持,讓我看到了希望,克服了白日里工作的疲勞,堅持連載了下來,雖然成績并不如我意,但長山還是沒有放棄。
至于成績?yōu)槭裁磿@么差,長山也想了想,大概有幾點原因;第一,主角性格太暗弱了,面對敵人時總是避讓,讓書友們感覺到非常的壓抑、難受;第二,主角的敵人設(shè)定的不是很強(qiáng)大,但卻能與主角相抗衡,讓人感覺主角傻逼了;第三,更新有點慢,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都是只有一更,讓很多書友為之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