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楓嶺’頂部,前人開辟的據(jù)點陣法之內(nèi),梁昭煌本以為是一片靈藥遍地、靈植茁壯成長的豐茂景象。
畢竟是近千年沒有人收割,種植在其中的靈藥、靈植等應(yīng)該長瘋了才對。
然而,事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四周所見,地面干枯、崩裂,就仿佛是干旱了不知多少年的大地,在地面那些崩裂的裂縫中,甚至有滾滾熱氣、煙火從中滲透而出、慢慢飄蕩。
梁昭煌將靈識探入那些裂縫中,能看到其中匯聚著大量的火行靈氣,幾乎要化成實質(zhì),在其中流淌。
運轉(zhuǎn)‘五行法目’看去,四周干枯、崩裂的地下,數(shù)量恐怖的火行靈氣匯聚、淤積,熊熊燃燒,比他在外面觀察‘紅楓嶺’見到了的巨大‘火堆’更為恐怖。
這些在地下堆積的恐怖、大量的火行靈氣,不斷向著‘紅楓嶺’頂部,據(jù)點的中央流動而去,因此越是向上、越是走向據(jù)點深處,地下聚集、涌動的火行靈氣便越多、越是恐怖。
梁昭煌不由變色,他此時甚至有種自己正站在一座即將噴發(fā)的火山上、又或者是一堆將要爆炸的火藥上的恐怖感覺。
而且他還必須走向火山口、走向火藥堆的中心,‘千年圣心果’就是在‘紅楓嶺’的最頂上,處在據(jù)點的中心,也就是天上、地下無數(shù)火行靈氣涌動、流向的地方。
“這么恐怖的火行靈氣匯聚,幾乎所有靈藥、靈植都早已燒死了!”
“那‘千年圣心果’還處在所有火行靈氣匯聚的中央處,該不會也早就被燒成灰了吧?”
梁昭煌面色越發(fā)難看,要是千辛萬苦破開陣法,登臨‘紅楓嶺’頂部,卻發(fā)現(xiàn)‘千年圣心果’早已化成了灰,那可就是個悲痛的笑話了。
繼續(xù)運轉(zhuǎn)‘五行法目’觀察四周、地面,確定據(jù)點的陣法還在發(fā)揮著作用,壓制、運轉(zhuǎn)著地面下匯聚、涌動的火行靈氣,‘火山’暫時沒有爆發(fā)跡象。
梁昭煌繼續(xù)向‘紅楓嶺’山頂?shù)侨?,不管‘千年圣心果’有沒有被燒成灰,總要去親眼看看才行。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梁昭煌還是運轉(zhuǎn)天賦法術(shù),一朵虛幻的‘黃蓮’浮現(xiàn),護在腳下、四周。
同時,靈器‘戊土旗’也被取出,時刻準(zhǔn)備祭起護身。
‘紅楓嶺’內(nèi)據(jù)點,除了地下恐怖的火行靈氣堆積、有如火山一般隨時可能爆發(fā),倒是沒有其它危險,即無陣法阻攔、也無靈妖攔路,梁昭煌前進的速度很快。
不過剛剛登山不到兩里路,他便停下了腳步,轉(zhuǎn)眼看向不遠處一片崩裂的地面。
那里裂縫綿延數(shù)丈,裂開足有數(shù)尺,有著弄弄煙火氣從中飄蕩而出。
不過在這死地裂縫之中,卻意外生長著一株靈藥,沒有被地下熾烈的火行靈氣焚燒而死,反而是生機勃勃。
靈藥高不過數(shù)尺,枝葉赤紅如火玉雕成,上面結(jié)著幾串如同葡萄一般的赤紅果子,每一粒不過拇指大小,同樣赤紅如玉雕成,靠近了看仿佛能看到其中有著赤色火焰在流轉(zhuǎn)。
“死地之中也蘊生機!”
“倒是一株難得的火行靈藥,正適合這樣的火行絕地中生長。”
梁昭煌并不認(rèn)識這是什么靈藥,梁家對于靈藥沒什么研究、也沒什么資料,從孫家得到的資料中更多都是與妖獸、御獸有關(guān),對于靈藥倒是也沒有多少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