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莫楚?”
王胡子皺著眉頭,將信將疑的看著水如畫問道。
水如畫重重點(diǎn)頭,信誓旦旦的保證:“我以我天人閣的名義擔(dān)保,他就是莫楚。”
“現(xiàn)在你肯相信,我就是莫楚了吧?”
楚墨笑容濃郁。
本以為,事情到了這一步,這個王胡子怎么也應(yīng)該付給他一點(diǎn)版權(quán)費(fèi)了。
可沒想到,王胡子一咬牙,突然翻臉道:“就算你是莫楚又如何?我辛辛苦苦販賣詩集賺來的辛苦錢,憑什么要分你一半?不單單是我不答應(yīng),你問問看,我的這些兄弟們答不答應(yīng)?”
一聽這話,那些被降雪打傷的工匠們,又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個個很是不服氣的瞪著楚墨。
楚墨眉頭一皺,攔住了要再次出手的降雪。
一方面是念及這么工匠也是苦命人,這個王胡子王老板,才是真正的剝削鬼,他不想與這些賺點(diǎn)辛苦錢的工匠作對。
這另一方面,要是這些工匠都被打傷打殘了,那這小作坊以后還如何運(yùn)作?他可指望著這個作坊繼續(xù)販賣詩集,好讓他再賺一筆呢!
所以,看到這王胡子軟硬不吃,還跟他耍起了無賴,楚墨目光一冷,忽然沖到了王胡子的面前。
同時(shí),掏出那把隨身帶著的匕首,架在了王胡子的脖子上面。
上一秒還想耍橫的王胡子,下一秒立刻就蔫了,嚇得渾身顫抖道:“你.....你想干什么?”
楚墨冷笑一聲,小聲在他耳邊說道:“我也不想為難你,我只是來要回屬于我的那一份。你若是還想繼續(xù)白占我的便宜,我就將你這小作坊擅自印制詩集的事情,告到京都衙門那里去。到時(shí)候朝廷派人徹查,恐怕你就沒辦法向你背后那位大人物交代了吧?”
“你.....?”王胡子滿臉震驚的看著他,眼里,已經(jīng)滿是恐懼。
楚墨則是微微一笑,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說道:“別問我是怎么知道的,總之一句話,你是想將這件事情辦砸,惹怒你背后那個大人物,最后弄得性命不保?還是想悶聲發(fā)大財(cái),既賺了一筆橫財(cái),又立下一件大功?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怎么選擇吧?”
這話一出,王胡子頓時(shí)就沉默了。
好一會,才嚴(yán)肅的問道:“我如何相信你?若是我給了你銀兩,你轉(zhuǎn)過頭去,就將這里的事情告知京都衙門,我還不是一樣死路一條?”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只求財(cái),只要你履行承諾,以后賺到的錢,也分我一半,我便不會為難你,更不會將這里的事情說出去,斷了自己的財(cái)路?!?br/>
楚墨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計(jì)劃,已經(jīng)成功了。
而看到王胡子還有些猶豫,楚墨順勢又道:“除此之外,我還可以偷偷賣你一個大消息,你只要拿著這個消息去向你的主子邀功,我保證,得到的賞賜,絕對不比我分的那點(diǎn)錢少?!?br/>
王胡子一愣,期待的看著他:“什么消息?”
楚墨對他露出了一個頗為深意的笑容,將手上的詩集在王胡子的胸口上拍了拍,小聲的說道:“我剛才就說過了,這本詩集里面的詩,全部都是我寫的?!?br/>
王胡子的眼睛,頓時(shí)一陣收縮,滿臉詫異的轉(zhuǎn)頭看向楚墨,說道:“你是說,這里面的詩,都是你......”
這么說的話,太子殿下的詩,難道真的都是抄的?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消息??!
楚墨急忙攔住了他,搖搖頭笑道:“心照不宣,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