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板寸男哈哈大笑,道:“小子,真是有種,這么小就知道英雄救美了,你不會是喜歡你們老師吧,嗯?哈哈哈哈!”
校服男孩諾諾的辯解道:“沒有,沒有,你別胡說?!?br/> 女人將男孩護(hù)在身后,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說道:“他父親欠你們的錢,你們就找他的父親去,威脅孩子算什么本事?!?br/> 板寸男調(diào)笑著看向女人,道:“喲,你這妞倒是夠味兒,我喜歡,不如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好了,只要伺候爽了爺,可比你當(dāng)老師收入豐厚多了。”
說著話,板寸男伸手摸向女教師的臉蛋,卻被女教師羞憤的伸手打開。
板寸男臉色一變,道:“嗯,趕打老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摁住她,我倒要看看這個漂亮的女教師到底有沒有真材實料?!?br/> “不準(zhǔn)碰我老師?!蹦泻_著就要上去,卻被另一個板寸男的一把推到了一旁。
眼看幾個壞家伙靠近了上來,女教師雙手護(hù)在身前瑟瑟發(fā)抖的說道:“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喊救命了。”
為首的板寸男邪笑著走近一步,道:“喊啊,我倒要看看,我們可是城北熊哥的人,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管閑事?!?br/> 按理說張揚那么大個活人站在不遠(yuǎn)處的胡同口,這些混子們是不可能看不到的。
然而或許是這幾個家伙色迷迷的沉迷于女教師的美色,又或者是他們覺得張揚不過一個孤身過路人,一定不會上前自找麻煩的,因此都沒把張揚當(dāng)回事兒。
眼看為首的板寸男邪惡的魔爪伸向了女教師,張揚再也忍不住了。
這事兒既然遇到了,又正好有能力,要是不而出主持正義的話,張揚心里會不安的。
“來人啊,救命??!”
眼看板寸男猥瑣的祿山之爪伸向自己的領(lǐng)口處,女教師再也忍不住了,驚恐的叫喊出來。
“哈哈哈,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會理你的,小娘們,你最好識趣兒點兒吧,惹怒了老子,老子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在?!?br/> “你們放開我,你滾開!不要碰我。”
“哈哈哈……”
板寸男猥瑣的笑容在他的指尖即將觸摸到女教師的嫩頸時戛然而住。
因為還真有不開眼的家伙戛然出現(xiàn)了。
還好死不死的伸手抓在了他的手腕處,讓板寸男的手臂無法再有哪怕一寸的移動能力。
張揚的速度很快,快到這幾個混子還沒看把注意力從嬌艷的女教師身上拔開,視線內(nèi)就多出了一個年輕小伙子。
“靠,找死啊,哪兒來的不長眼家伙管閑事。”
板寸男大怒,雙目噴火的瞪視著這個壞了他好事的家伙。
張揚懶得搭話,向一旁的女教師看去,卻突然一愣,女教師也非常的意外。
“是你!”
“袁素柔!”
兩個人同時喊了出來。
原來這個女教師正好是張揚之前搭乘過的美女出租車司機(jī)袁素柔,張揚聽她說過她的本職工作是教師,但卻沒想到她在第三中學(xué)當(dāng)老師。
張揚咧嘴一笑,道:“挺巧啊,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br/> 袁素柔哭笑不得,這小子不會是神經(jīng)病吧,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空跟自己套近乎。
板寸男也對張揚把自己忽視了的態(tài)度非常不滿,厲聲說道:“喂,都給老子嚴(yán)肅點兒,現(xiàn)在的場面老子說了算?!?br/> 張揚這才轉(zhuǎn)過身來,緩緩說道:“這位大兄弟,我瞧你這是踏著犯罪的道路越走越遠(yuǎn)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做這樣的事不太好吧?!?br/> “去你大爺?shù)模P(guān)你屁事,再想多事,老子連你一起辦了。”
板寸男的話讓張揚一陣惡寒。
你大爺了,小爺我可不搞基,再說就你這潑皮樣的皮囊,母狗看了都沒感覺。
“有話好好說嘛,兄弟給個面子,咱們先把這位女士放開咱們再聊天好不好?!?br/> 一聽兩人認(rèn)識,板寸男冷笑兩聲,道:“呵呵,聊你一臉,你看老子像是缺人跟我聊天嘛?再說了,你算什么東西,還讓老子給你面子?美得你!兄弟們,給我把這小子摁住,真tn的晦氣,哪兒冒出來的山炮玩意兒?!?br/> 袁素柔一聽他們連張揚也要扣住,立刻大喊道:“這事兒跟他沒關(guān)系,你們放他走?!?br/> 張揚那個感動啊,這個女教師還是挺有良心的,不枉費自己好心好意準(zhǔn)備救他于水火之中。
當(dāng)然,袁素柔現(xiàn)在也是案板上的鯰魚,這些混子自然不會聽她的。
為首板寸男冷笑道:“你當(dāng)老子是山炮啊,這孫子一看就是腦袋里缺根筋兒,萬一放他出去給老子報了警,老子可就惹上麻煩了,倒不如等會兒讓他也喝點兒湯嘗嘗你這小娘們的味道,這樣一來他就是我們的同伙了,我就不相信他還敢報警?!?br/> 袁素柔羞憤的喊道:“你不要臉,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會報警抓你的?!?br/> 板寸男惡狠狠的說道:“,你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好嘛,我還說是你賣弄風(fēng)情我呢。再說了,老子一會兒給你拍個幾百張燦爛的照片,你要是不老實,我保準(zhǔn)讓你紅遍江城市,我看你還怎么當(dāng)你的老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