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揚真的要和孫正宇拼酒喝,一旁的秦清著急了。
“不行,張揚,你不能喝酒?!?br/> 張揚能打她是見識過的,但是喝酒這方面她可不知道張揚的深淺,反而是孫正宇的海量她略有耳聞。
這廝自打看上秦清以后,每天纏在警局門口又是送花又是獻(xiàn)禮的,風(fēng)雨無阻,節(jié)假日無休,看上去那叫個情深意重。
秦清要是傻白甜小妹的話,肯定早被孫正宇拿下了,可是秦清畢竟是警察,稍微下了點兒功夫的一調(diào)查,就知道孫正宇這貨不是什么好鳥,也知道了這貨常年泡酒吧喝花酒的歷史。
雖然張揚在秦清心里也是個油嘴滑舌的家伙,但是張揚畢竟也是為了幫她才陷入了和孫正宇的爭端。
所以這事兒秦清覺得自己有義務(wù)幫助張揚,至少讓他別上了孫正宇的當(dāng)。
沒曾想張揚聽了秦清的話,居然轉(zhuǎn)身過來滿臉寵溺的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道:“乖,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放心吧,沒事兒的,我可是很能喝的哦!”
被張揚這么一搞,秦清身上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她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張揚這廝膽子居然這么大。
自己可是警察哎。
他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先是伸出祿山之爪趁機(jī)攀上了自己的肩頭,現(xiàn)在居然又摸自己的腦袋!
真是豈有此理!
要不是因為孫正宇在這里,秦清一準(zhǔn)對著張揚來個反手擒拿!
心里帶著對張揚濃濃的不滿,秦清也懶得去管張揚了,冷著臉起身道:“你們先聊,我去下衛(wèi)生間?!?br/> 張揚不知趣的叮囑道:“小清,那你自己小心點兒哦?!?br/> 秦清頭也不回的走開,根本就沒搭理張揚。
張揚尷尬的笑了笑,對孫正宇道:“哎,又耍小脾氣呢,要不,這酒咱別喝了?”
孫正宇一聽張揚似乎是怯場了,哪里肯饒了他,急忙擺出一副“男人當(dāng)家作主”的模樣說教道:“我說兄弟,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氣概,連喝個酒這點兒小事兒都做不了主,那哪兒成啊?!?br/> 張揚微微點了點頭,道:“對啊,老孫你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好好喝一場?不去管她了?”
孫正宇心里早就樂開了花,嘴上卻一副仗義的樣子說道:“沒錯,你說的對!管她作甚!女人就是不能太慣著?!?br/> 張揚輕拍桌子,道:“有道理,喝,必須喝!咱們一醉方休!”
孫正宇見張揚一步一步邁入了自己設(shè)定好的圈套,配合的笑道:“沒錯,喝,女人都是浮云,今天咱哥倆不醉不歸。服務(wù)員,死哪兒去了,喊了半天沒聽見嘛!”
這條街是江城市的中心地帶,不像是城北那樣人群流量少。
這家飯店頗具特色,所以客人也有不少,每一個服務(wù)員都忙得不可開交。
因為張揚這邊之前已經(jīng)上過菜了,因此這張桌子就容易被來來往往的服務(wù)員忽略。
聽到有顧客大聲發(fā)了脾氣,這才有個服務(wù)員趕緊湊了過來。
“先生你好,請問您有什么需要?!?br/> 孫正宇不耐煩的揮揮手,道:“清泉陳釀先來兩瓶?!?br/> 清泉陳釀是江城清泉酒業(yè)的主打產(chǎn)品之一,四百五十毫升的容量,售價百元一瓶,也算是中高檔酒水了。
孫正宇這廝在這時候都不忘了幫自家酒水提高銷量,倒也算是個合格的富二代了。
張揚卻眼珠子一轉(zhuǎn),擺了擺手,道:“我說孫老哥啊,你可是清泉酒業(yè)的少東家,清泉陳釀肯定都被你當(dāng)水喝了,搞不好體內(nèi)都有抗體了。這不行,不公平。得換一種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