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喬家?我何懼?!鼻乩蕮u搖頭,淡然道:“我說過,你遲早會把喬家給害了?!?br/>
喬子文用力咬著牙齒,目吐怒火,緊緊盯著秦朗,“你難道真的以為自己會一點武功,就可以不把喬家放在眼里,當我喬家沒有高手嗎?”
“我們喬家屹立江州五十年,基業(yè)根深蒂固。我大伯是江州富豪榜第四,我二伯在省軍區(qū)任職參謀長,我三伯掌握城東地下勢力,可謂一人之下,你還敢放肆?”喬子文怒道。
“你父親在喬家第二代中排行老五,掌握區(qū)區(qū)一個科技公司,在喬家地位低微,沒話語權(quán),你喬子文在第三代中平平無奇。莫說你這不成器的紈绔子弟,就是你們整個家族敢來招惹我,我也能讓它在江州消失?!鼻乩实徽f道,語氣卻霸道無比,不容置疑。網(wǎng)首發(fā)
秦朗說完,一腳踹在喬子文肚皮上面,只用了一分的力氣。
但是喬子文身嬌體貴,養(yǎng)尊處優(yōu),哪里受的了這一腳,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撞在墻壁上,頓時疼的滿頭冷汗,臉色蒼白。
“你敢打我?秦朗,你一定會后悔的。”喬子文捂著腹部,神色痛苦,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怨恨。
秦朗冷酷如魔,上前一腳踏在喬子文的小腿脛骨上。咔嚓一聲,脛骨當場斷裂,尖銳的骨頭戳起皮肉,喬子文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暈死過去。
旁邊的喬偉一看,差點嚇得魂飛魄散。秦朗連喬子文都敢打,更別說是他了,趕緊撲到秦朗跟前,磕頭不迭,求饒道:“秦……秦大哥,秦爺……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都是喬子文讓我對付你的,跟我沒關(guān)系。”
“滾!”秦朗一腳踹開他,直接把他幾根肋骨全部踹斷。
“我看在方琪娜的份上,饒你們一命。”秦朗閑定道,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喬子文躺在地上,額頭上大顆大顆的冷汗滴落而下,眼神滿含怨恨,看向秦朗離開的背影。ァ新ヤ~~1~<></>
“秦朗,難道會武術(shù)就是你的依仗?以為這樣就可以不懼我喬子文,不懼江州喬家?”喬子文心里怒火中燒。
但是現(xiàn)在實際情況確實是他父親這一脈最沒出息,只掌握了偌大喬家區(qū)區(qū)一間小小的科技公司,價值估計五千萬左右,在喬家根本沒有話語權(quán)。至于老大,老二,老三則都掌握了真正的實權(quán),將來喬家的掌舵人也會從這三個人的后代中選拔,而他喬子文在喬家子弟中平凡無奇。
“即便是這樣,秦朗,你也不應該得罪我?!眴套游囊е例X,心里恨恨說道。
……
走在回家的路上,秦朗正打算去附近的超市采購一點食物,以備不時之需,突然褲兜里響起手機鈴聲。
“喂,你好,我是在網(wǎng)上看見你的招聘信息,過來應聘的?!笔且粋€女孩子清脆的聲音,帶著一些羞澀。
“哦?你到景都別墅門口等我,大概十分鐘左右?!鼻乩氏肫饋斫裉煸缟洗_實在網(wǎng)上發(fā)過招聘信息。
他在超市里購置了一些生活用品,又買了許多蔬菜、肉類提在手中,等到了景都別墅門口,果然看見門口一顆小榕樹下靜立著一個女孩子。
現(xiàn)在剛到初夏時節(jié),南方天氣回暖,女生們都穿得比較清涼。那女孩子穿著兔斯基的白t恤,下面是一條短裙,露出兩條白白嫩嫩的小腿,穿著帆布鞋,頭發(fā)扎了一個比較流行的丸子頭,很清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