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聽著,嘴角微微一抽。
薄謙沉側目看了眼導演。
那導演喊完,他們就看見景瀟瀟很不甘心,但又不得不和旁邊的尸體換位置。
按導演的要求躺下后,就算她這尸體出鏡。
也沒有人認得出是她了。
拍完那個鏡頭,導演來到薄謙沉面前,堆著笑和他打招呼,“謙沉公子,請問您有指教的……”
“那個是景瀟瀟?”
薄謙沉挺淡地看了眼爬起來的尸體。
收回視線。
導演心頭暗自震驚,薄謙沉為什么關注景瀟瀟。
心念微轉,恭謹?shù)慕忉專?amp;ldquo;我見她之前的演技不錯,但丑聞過后,也只能演這樣的角色了。”
薄謙沉把面前這個導演的緊張看在眼里,極冷地道,“你考慮過新電影上演她若是被認出來的后果嗎?”
導演心頭咯噔一聲。
臉上的表情僵了僵,硬著頭皮解釋,“謙沉公子放心,她只是眾多死尸中的一具,鏡頭都掃不到她身上,沒人認得出來的。”
……
景年讓人查的監(jiān)控很快有了結果。
“年年,我發(fā)給你的是恢復了的視頻……后面的事情,還需要我嗎?”
“不用。”
景年看著電腦屏幕上的視頻,清麗的眉目間一片涼意。
“我們根據(jù)你上次說的,已經(jīng)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等有新的消息我再告訴你。”
景年眸色微變了變,“不要打草驚蛇。”
“嗯,過些天我去北城找你。”
“你來做什么?”景年已經(jīng)看完了視頻,輕點腳尖椅子轉了半圈。
電話那頭的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有點私事要辦,順便去看你。”
……
薄氏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薄旭升敲門進去,就發(fā)現(xiàn)他父親薄新鈞的神色不對。
他心頭跳了跳,堆笑地喊了一聲,“爸。”
抬步走過去,“您找我什么事?”
“剛剛景東良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在景年面前出賣他,有這回事?”
薄新鈞沉著臉,看到薄旭升這副不正經(jīng)的樣子,他就腦殼痛。
薄旭升眼神閃爍,“爸,景東良離破產(chǎn)不遠了吧,我是想趁這次機會,把景氏吃下,讓那群老不死都看看我的能力。”
前些天因為他和景瀟瀟的丑聞,被那群老不死的說得一文不值。
他這是準備大干一場的。
薄新鈞瞪他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愚蠢!那你知不知道你被景年算計了?景東良現(xiàn)在知道你在背后捅刀子,怎么可能再讓你吃景氏?”
原本,景氏也是薄新鈞的目標。
他是想利用景東良,先除掉年馳,把年氏吞了。
然后再吃下景氏。
可被薄旭升打破了計劃,景年不僅成功和薄家沒了關系,還狠敲了他們五個億。
最氣的是,年馳還好好活著。
薄旭升被薄新鈞罵得脖子縮了縮。
臉上的笑也沒了。
“爸,景年的話景東良怎么會相信?”
薄旭升有些怯的問。
他都還沒有把證據(jù)給景年,等著她主動來找他呢。
“你不知道有種叫錄音的東西?”
薄旭升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地,好半晌才咬牙切齒地罵,“景年這個小賤人。”
“她嫁給你一年,你有幾次跟她斗是占過便宜的?”
薄新鈞真想敲開薄旭升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裝的豆渣。
連一個丫頭片子都斗不過。
如何跟薄謙沉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