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倩話嚇得六神無主的朱茉莉一路小跑出了醫(yī)院之后,立馬在路邊顧不上花錢不花錢,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朝著離a大還算有些距離的師范??茖W(xué)校趕去。
一路嚇跑,直接趕到了男生寢室樓下。
因著是周六,懶散習(xí)慣了的朱俊此時還躺在床上看著張恨水的金粉世家,太過于投入,以至于將自己當(dāng)作了那夾在兩個女人之間的金燕西。
待到被隔壁寢室的叫了幾聲,說是有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在寢室樓下的梧桐樹旁等著自己。
面上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嘴角擠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只是,心里卻是早就樂開了花,不停地在心里想著:這又是哪朵嬌嫩的小鮮花來對自己表白呢?
作為朱老二家甚至現(xiàn)在整個朱家唯一的男丁,加上朱老二夫婦又是在縣城里有工作的,朱俊平時的生活費倒是挺多的,穿著打扮也挺像省城里那些入時的貴公子。
只要沒人說,大家伙絕對都認(rèn)為此人是縣城里來的貴公子,絕不是來自農(nóng)村。
再加上人長得還算清秀,平日里說話又是文縐縐的,在這里女多男少的師范專科學(xué)校里,別提吸引了多少女孩子的少女心。
對于那些撲過來勇敢示愛的女孩,朱俊的態(tài)度永遠(yuǎn)都是不接受不拒絕。
廢話,他才不會為了一朵鮮花放棄一整座花園呢。
腦海里細(xì)細(xì)回想著這段時日自己又認(rèn)識了什么新女生,樓下的女孩最有可能是哪一個,朱俊慢悠悠地朝著樓下走去。
“你怎么來了?”
瞧見已經(jīng)枝繁葉茂的梧桐樹旁朱茉莉的的身影時,朱俊臉上的驚訝不是裝的。
這朱茉莉也只是在她剛剛來省城報道時自己帶來過寢室樓下一次,現(xiàn)在怎么過來了?
“哥,出事了?!?br/>
在樓下焦急地來回走了十來分鐘的朱茉莉看見朱俊的那一瞬,就仿佛看見了主心骨一般,趕忙撲了過來,眼淚滴答滴答掉了下來,語氣急切地說道。
“怎么了?”
雖然稱為堂兄妹五六年了,可是,鮮少見到朱茉莉哭得這般無助的朱俊還是跟著記了起來。
“朱倩知道了,朱倩都知道了。”
畢竟,當(dāng)初,可是朱俊先接觸的王家,王啟文也是朱俊引見給自己的。
所以,朱倩一提到王家,一提到身世,朱茉莉第一反應(yīng)便是來找朱俊想辦法。
五六年的相處,朱茉莉心中再清楚不過,自己這個便宜堂哥雖然看起來是個儒雅文弱的小文青,可是,骨子里卻是一匹能吃肉不吐骨頭的餓狼。
“知道什么?”
“她知道王家的事情,也知道我們占用她身份的事情……”
朱茉莉看了看附近無人,湊上前,將和朱倩之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她真那么說?”
聽到朱倩回到省城竟然開始做起了生意,現(xiàn)在竟然又能直接說出來王家,朱俊突然間有一種事情脫離了控制的慌亂感。
“嗯嗯,”點了點頭,朱茉莉又將朱倩說話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同朱俊學(xué)來。
“別怕,她也只是在詐你,真要有證據(jù),她怎么不直接去找王家?畢竟,嫁給王家可是她脫離現(xiàn)在生活最好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