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面色一滯,隨后面色陰沉下來,“小伙子,不是你說的那樣,楊總是我們的大客戶,是vip,自然要優(yōu)先辦理,你懂什么是vip么?”
楊扒皮露出一臉得意的神色,不自覺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狗鏈子,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老子有的是錢。
陳小凡哼道:“我不管他是v什么屁,俺只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做什么事都有個先來后到,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你們營業(yè)廳這么從門縫里看人,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你們不覺得害臊么?”
楊扒皮面色一沉,臉上橫肉叢生,用手指著陳小凡怒道:“小子你說誰呢,趕緊給老子滾,不然的話要你好看!”
陳小凡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看著楊扒皮道:“是么,真是笑話,營業(yè)廳是你開的?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滾!”
楊扒皮怒極,他捋了捋袖子,冷笑道:“老子今天要是不讓你滾著出去,我就不叫楊扒皮!”
陳小凡虎目一瞪,“怎么著,想動手?你盡管動一下試試!”
楊扒皮被陳小凡一瞪,不由打了個冷顫,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隨后覺得自己弱了氣勢,頓時對云姐羞惱道:“老子給你們營業(yè)廳每年做了多大貢獻(xiàn),你們就是這樣看著你們的貴賓受人欺負(fù)而不理的?”
陳小凡有些哭笑不得,這楊扒皮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惡霸的模樣,一直都在欺負(fù)別人,什么時候變成被別人欺負(fù)了。
云姐立即陪上一副笑臉,“楊總您別急,消消氣,我這就叫人過來處理。”
楊扒皮對門口唯一的一名保安招了招手道:“別站著了,有人在你們營業(yè)廳鬧事,你也不過來制止,吃干飯的啊!”
來這里辦理業(yè)務(wù)的人看這邊吵起來了,紛紛圍攏過來看熱鬧,鄉(xiāng)下人日子平淡,就喜歡沒事瞧個熱鬧。
保安撓了撓頭,不情不愿走了過來,他剛才其實(shí)已經(jīng)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一切的起因都是因?yàn)檫@楊扒皮太不講理。
“楊總你好,有啥吩咐?”保安雖然不情愿,但也不愿得罪這尊大神,否則的話一定會被領(lǐng)導(dǎo)罵個狗血淋頭,嚴(yán)重的沒準(zhǔn)會丟掉飯碗。
楊扒皮怒道:“你眼瞎啊,沒看見這個小癟三在鬧事,你這個保安難道只是擺設(shè)嗎?回頭我跟你們周所長說一聲,你還想不想干了?”
保安臉色很難看,不過卻不敢得罪這楊扒皮,只得硬著頭皮對陳小凡道:“小兄弟,要不你在邊上先等一會吧,要不我們也很難做的?!?br/> “這個事你就不要管了,叫你們所長過來吧!”陳小凡對這保安印象還不錯,至少他沒有像那個云姐一樣對楊扒皮大拍馬屁。
“怎么回事?呦,楊總也在啊,到底是誰把你給得罪了?”這時候所長周通走了過來,看見楊扒皮立即喜笑顏開。
周通也是個大胖子,大約五十歲上下,油光滿面的,頭發(fā)梳得油光發(fā)亮,估計蒼蠅都爬不上去。
“原來是周所長來了,正好你給評評理,我來你們所存錢,這小子在這瞎搗亂,我建議應(yīng)該給他扔出去?!睏畎瞧び檬忠恢戈愋》?,來個惡人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