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挑挑眉,緹娜立刻意識到他似乎是不愿意別人看出他身上有功夫的,又或者是不愿意被人看出他功夫的來路。
池老大繼續(xù)冷聲說道:“前幾年,江湖中可是有人出重金尋找程氏形意拳的傳人,只是一直沒有找到,這消息才淡下去,想不到今天在這里遇上。”
傅斯年并不回答,因而緹娜也無法判斷,他用的是不是池老大說的那門功夫,倉庫外面,警笛聲隱隱綽綽的傳來,傅斯年琥珀色的眼中帶了一絲笑意,說道:“你有什么問題,可以和警察討論?!?br/> 池老大聽著那警笛聲,眼中神色更加陰狠,說道:“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痹捖晞偮?,他卻已經向外匆忙地跑去。
以傅斯年的身手應該可以抓住他,但是他只是低頭仔細查看歆恬,關心地問道:“怎么樣,你有沒有受傷。”
緹娜還被他摟在懷中,此刻才醒悟過來,連忙站出來,卻發(fā)現傅斯年琥珀色的眼眸略微凝結了一下。一陣微風飄過,后背涼颼颼,順手摸去,原來剛才被池老大拉住后背時,將后背的襯衣扯破了,風一吹直接接觸到皮膚。
傅斯年看著她后背露出一片雪白光滑的肌膚,心中一漾,不自在地將頭偏向一邊,開始脫身上的外套,緹娜將身子轉過去,用手扯住破開的衣服,笑吟吟地看著傅斯年,說道:“謝謝你及時趕到,斯年,你又救我一次,我現在對你是虱子多了不怕癢,反正欠你的人情也多,無所謂還與不還了?!?br/> 傅斯年看著她剛剛擺脫危機,便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俏麗的小臉笑得開懷,心中不禁起了一些異樣,說道:“那可不行,地鐵項目駱群航是要給你傭金的吧,你打算分我多少。”
緹娜一臉郁卒,眉眼都可憐地垂下來,后悔提起這個話題。明明知道傅斯年是開玩笑,可是她生性。愛財,知道開玩笑也大方不起來,傅斯年看著她低頭兀自對手指,露出雪白光滑修長的頸項,和微微嘟起的嫣紅嘴唇,輕笑一聲。
他將脫下來的外套遞給歆恬,說道:“穿上遮一遮?!?br/> 那遞過來的外套帶著傅斯年身上淡淡的藥香,緹娜略微一顫,接過來穿好,抬頭看見傅斯年只穿了一件雪白的背心,修長結實的身材展露在外面,身材很好,但是表情有些窘迫,顯然向來是衣冠楚楚,不太習慣光著膀子被女孩子這樣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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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被看,緹娜卻偏偏就這樣笑吟吟地看著他,傅斯年搖搖頭,拉著她走到倉庫外面。
一輛警車停在兩人面前,警車上下來幾名便衣警察,其中看來很精明能干的中年男子,眼神很鋒利有氣勢,他向著傅斯年說道:“傅先生,怎么樣,沒事吧?!?br/> 傅斯年笑著說道:“趙隊,你來拉,麻煩你。里面有兩個人,還有一個人跑了,這里就交給你了,只是我這位朋友還趕著出庭作證,現在不能馬上回去錄口供,稍后再去找你。”
趙隊眼睛在兩個人身上一溜,看著那眉目如畫的女子身上穿著傅斯年的外套,而傅斯年自己則光著膀子,只穿一件背心,暗中抱怨自己來的晚了,也不知道錯過沒錯過什么精彩的環(huán)節(jié),嘴里卻是客氣地笑笑,任他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