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暉打量了他一番:“哦,你就是那個什么小龍哥???我看也不過是一張嘴巴一個鼻子,跟別人也沒什么不同嘛,怎么說的話就成王法了呢?”
單小龍身后一個小弟大怒沖了上來,一拳搗了過來,嘴里還不干不凈的說:“你d怎么跟龍哥說話的?老子打死你!”
蘇星暉不緊一慢,等那人拳頭到了面前,這才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人脈門被抓,頓覺渾身酥麻無力,蘇星暉手上稍一用勁,那人身子便弓了下去,“哎呦哎呦”叫個不停。
蘇星暉輕輕一推,那人便捧著手腕噔噔噔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蘇星暉這一手一露,單小龍一伙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了,剛才出手的那人可是單小龍手下最能打的一個,平時打架沒吃過虧的,沒想到在蘇星暉手下沒走過一個回合。
蘇星暉犀利的眼神掃過單小龍一伙,見沒人說話了,他便對方有財道:“方支書,這是怎么回事?”
方有財道:“蘇主任,你來得正好,你評評理,他們這些人到養(yǎng)殖場來,不管不顧的就往里闖,看中了兩頭半大野豬,就讓我們殺了給他們帶回去,還有野雞、竹鼠什么的也要給他們帶十幾只回去,這都是全村人的財產,我們怎么能給他們呢?”
趙忠福憤憤的道:“不管是誰,總得講道理不是嗎?咱們村里人辛辛苦苦養(yǎng)出來的,憑什么平白無故的給他們?”
方有財道:“再說我們跟惠民貿易公司簽過合同的,人家是包銷的,我們自己要吃野味,一次都不能吃多了,也是真的不能給他們啊!”
其實方有財和趙忠福得知這些人來頭不小之后,本來也不想得罪他們的,無奈他們欺人太甚,步步緊逼,他們也不得不跟單小龍一伙頂起來了。
蘇星暉轉頭對單小龍淡淡的道:“小龍哥,你聽清楚了嗎?人家這野味不能給你們,你走吧!”
蘇星暉嘴里喊的是小龍哥,不過語調里那種輕蔑之意表露無遺,誰都聽得出來,何況他還直接讓單小龍走,這也太侮辱人了。
單小龍這下臉上可掛不住了:“你算個什么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
蘇星暉道:“知道啊,你不是單縣長的兒子嗎?不過就算單縣長親自來了,也不能不給錢就拿人家東西?。俊?br/> 單小龍道:“誰說我不給錢了?”
蘇星暉笑道:“哦,給錢,那好啊,按市場價來,這野豬三十塊錢一斤,野雞五十塊錢一斤,竹鼠一百塊錢一斤,要多少?今天我就做了這個主了,只要你們給錢,現在能給你們的都給你們!”
錢大鵬在旁邊驚叫起來:“蘇星暉,你這是宰人吧?哪有這么高的價格?你怎么不去搶?”
蘇星暉笑道:“怎么沒這么高的價格?你們去江城問一問,這可是野味,吃不起你們就別來!”
其實蘇星暉開的這個價格比江城的市場價至少高了一倍,不過他現在就是要惡心這幾個家伙的,當然要把價格往高了說,如果他們出這個價,那至少野豬溝的村民們能夠額外多一筆收入。
單小龍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雖然他是單縣長的兒子,可是如果真的遇上跟他硬頂的人,還是體制內的人,他也是不敢胡來的,他敢動手打蘇星暉?而且剛才看蘇星暉的身手,又是在他的地盤上,誰打誰還說不定呢。
今天他就是被駱名安攛掇著來到了猛虎嶺,說什么到野豬溝搞點野味回去吃,他這一群狐朋狗友成天花天酒地,什么都吃膩了,一聽說有野味吃還是挺感興趣的,想著憑他們的身份,在一個小小的村里要點野味不還是手到擒來?沒想到現在竟然騎虎難下了。
如果真的按蘇星暉說的價格把這些野味給買下來,最少也得大幾千上萬塊錢了,真花這么多錢買點野味,那不成了冤大頭了?說出去只怕要把別人給笑死。
可是如果他就這么走了,那他將顏面無存,他今天來是要帶野味回去的,卻空著手回去了,以后別人還不說他是怕了蘇星暉?
單小龍不再看蘇星暉,他看向了方有財和趙忠福,沉聲道:“你們今天真的想跟我作對?”
方有財知道單縣長在上俊縣的霸道,如果可以選擇,他不會跟單小龍作對,可是今天他能有選擇嗎?單小龍要的野味就算按余高山的收購價,也價值一兩千,這么大一筆財富送給單小龍,他能跟村民們交待?
趙忠福的顧忌就更少了,他當過兵的,性子直,他是絕對不肯把這些東西白送給單小龍的,他只是哼了一聲,沒說話,你單國智再厲害,大不了把我這個村主任給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