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不礙事的?!鼻刳故呛艽蠓?,“在什么圈子就按照圈里的來論,在咱們習武的圈子里,沒有什么局長年輕人的概念,達者為師,劉信你既然因為實力被馬前輩拜了師父,自然算是我的師祖輩。雖然我嘴上確實不好意思喊,但心里是承認的?!?br/>
說到這兒,他嘆了口氣:“想我修習武藝這么多年,現(xiàn)在甚至連師父都不再是我的對手,卻無法在你手下?lián)芜^一招、我可以感覺到,剛剛你反擊的時候手下留情了,不然我非殘即傷啊。實在是好俊的護體功,好強的拳掌力道!”
“我也只是一點運氣而已?!眲⑿胖t虛回應,“聽秦局長說,親自找我有三個理由,剛剛說了兩點,不知道這第三點……”
“就是我侄兒了?!鼻刳崞鹎氐鸵荒樅掼F不成鋼,“我受師父影響,除了在官場兢兢業(yè)業(yè)外,就是在武道上用心了,所以不曾娶妻生子。這個侄兒,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當成親兒子一樣看待。可是他這小子不學好,非要去做什么白沙公司,我拿他沒辦法,只能告誡他不要涉黑,然后就由著他去了。”
“可是我聽說,白沙公司,似乎是被叫做白沙幫啊?!眲⑿诺馈?br/>
“正是。他大奸大惡不敢做,可小方面的毛病不少。我勸不了他,只好一直想辦法來改變他。”秦邡指了指劉信,“你是我知道的第一個,讓他如此害怕和敬畏的人。昨天得到他的消息后,我想到半夜,決定跟著來。如果試探你的本事為真,那就請你幫忙管管他,不要讓他走上真正的邪路!”
“我不怕他連累我的官路,實是我打黑得罪的人比較多,怕有一天我從位子上下來,他會被人報復啊。如果能借著機會轉型跟你學做生意,那真是再好不過。不知道劉信……不不,劉前輩你能不能幫幫我。”
“你把他叫進來吧,我有事問問他?!眲⑿沤o了答復。
秦邡立即跑腿,絲毫沒有局長的架子。
“秦旦,我跟你認識,是你覬覦吳霏霏,來向我找茬?!眲⑿砰_門見山,“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經(jīng)常做類似調戲甚至對漂亮姑娘下手的事情?在你叔叔面前,我希望聽實話,而不是借口。”
“沒有。”秦旦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劉信坐著叔叔站著,心里大概明白了些情況,“我可以發(fā)誓,雖然我秦旦有點好色,也泡過幾個妞,但真的沒有用過強,也沒有逼迫過別人。對劉哥你那次,是……是吳霏霏長得實在漂亮,我當時腦充血了,所以想打你來樹威風。但我發(fā)誓,我絕對絕對沒有對女性做過違法的事情,如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
劉信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信還是不信:“那你手下的白沙幫,是否有涉黑?”
“這……”秦旦有些猶豫,“應該不算吧。我們其實是被外市的一些幫派逼出來的,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和其他市的幫派打,不讓他們染指長信市的地盤。我們在這塊地盤上,不買賣毒品不收保護費,其實挺遵紀守法的。所以劉哥你能看到,云海這樣的村里人聽到我的名頭,都是怕而不是恨,說明我沒有禍禍過長信人?!?br/>
“禍禍其他市的人也不行?!眲⑿潘闶钦J可了秦旦,他知道在自己的武力和秦局長的雙重威懾下,秦旦不敢說謊,“你叔叔跟我說,希望你把白沙幫改成白沙公司,從此跟我學做生意。不知道你是愿意,還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