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在哄我?!毙显?lián)u搖頭,“雖然我很開心是了。但是你哄人的水平并不高明,因為你雖然有錢,電影院卻不是那么輕松可開的,要去的一系列的資格,或者和大的院線合作才行。你白鷺集團雖然有個白鷺娛樂蠻厲害,但你們主打綜藝,跟院線方應該不熟吧。”
“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就知道了?!眲⑿派衩匾恍Γ]有急于解釋,而是拉著邢月,開車往青龍區(qū)去。
邢月眼睜睜看著,劉信往自己家的方向開,她家就住在青龍區(qū)的。強忍住心中疑惑,等車子到了青龍區(qū),才發(fā)現(xiàn)劉信不是去自己家,而是轉(zhuǎn)個彎,來到了青龍區(qū)最繁華的商業(yè)地段。
“千寧廣場?”邢月作為青龍區(qū)本地人,自然對這個地方熟稔得很,“你帶我來這兒做……啊,千寧廣場有千禧影業(yè)旗下的千禧影城,是國內(nèi)以服務好而聞名的影城,也是最大的影城之一呢。你該不會是想找這兒的老板談合作吧?!?br/>
“不是找,也不是請,而是要求,要求這兒的老板,把電影院線的分部,開到建工大旁邊去。”劉信露出自得的微笑,“月兒你的要求,誰能不答應呢。”
邢月翻翻眼:“你這家伙,吹牛一點都不臉紅了呢。還‘要求’,你怎么不說‘命令’啊?”
“命令也行,好像用命令,更為有氣勢些。”劉信自言自語。
瘋了瘋了,這家伙一定瘋了……邢月有些苦惱,自己怎么才找了男朋友,他就瘋了。
然而下一秒,當千禧影院的經(jīng)理,恭恭敬敬來到劉信面前,口稱“老板”的時候,邢月才明白,原來劉信要命令的家伙,就是他自己!
這家伙,居然又耍我……邢月真是又氣又驚。氣自不必說,驚的是,本以為劉信只是白鷺鎮(zhèn)一個有點小成就的創(chuàng)業(yè)青年而已,沒有想到,他的身家竟如此豐厚。
“我已經(jīng)跟千寧廣場的老板,也就是江淮省韓家的當家人打過電話,取得了建立電影院線分部的同意。而且我打算建兩個分部,一個在建工大,一個到白鷺鎮(zhèn)。這樣無論月兒你在學校,還是回家,都可以隨時看電影了?!?br/>
邢月有點不好意思地低頭,仔細一品,從劉信的話里咂摸出滋味來,秀眉緊蹙:“你這家伙,說好不調(diào)戲我的。我家明明在青龍區(qū),怎么變成白鷺鎮(zhèn)了?”
劉信哈哈大笑,早已經(jīng)跑到一邊。
晚飯在千寧廣場吃,隨邢月挑,劉信全包。
好吃好喝一頓后,邢月拉著劉信走在街道上,一臉滿足:“劉信,我忽然覺得,有點不想讓你當我男朋友了?!?br/>
劉信宛如晴天霹靂,這……自己好生伺候著,難道還是做錯了什么?
“你別誤會,其實我跟你提的那些要求,都是開玩笑的,你就是不遵守,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反正我是舍不得,那么輕易把你推開?!毙显峦强眨瑖@了口氣,流露出明顯的憂傷,“可是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個青年創(chuàng)業(yè)者而已,沒有想到已經(jīng)有如此大的家業(yè)。我有點害怕?!?br/>
“我不偷又不搶,你也不是吭蒙拐騙。有什么好怕的,別人要是有話,讓他們說去唄?!眲⑿艑捨康?。
“不是,我不是怕別人,我是怕你誤會。”邢月咬咬嘴唇,有些委屈,“我怕你以為,我是看中了你的身家,所以倒貼你。那樣我不僅會失去你,也會失去尊嚴和夢想?!?br/>
說到這兒,邢月的眼角,倏忽滑落一滴淚。
劉信伸手,幫她擦了擦眼角,拉起她的手,認真放在自己的手心:“傻丫頭,我要是這樣的人,你也不會看得上我了,對不對?咱們之間的關(guān)系,都是建立在最正常的友誼下,然后由友誼升華而成。不摻雜任何利益,也不摻雜任何算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