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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柏帶著他的手下回到華興幫的時候,教堂爆炸的事情,新聞還沒有撥出來。
“怎么回事?”馮竹和陳松見他一付失魂落魄的模樣,全都關切地問,“你不是帶著人手,去幫劉爺解決后顧之憂的嗎,怎么這副樣子回來,難不成遇到了什么麻煩?!?br/>
“麻煩倒是沒有?!备甙負u搖頭,“我們很順利地將索普蘭家族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本來以為重壓之下,他們將無力去找劉爺?shù)穆闊?,可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不放棄那5000萬,想出了不需要消耗人手的喪心病狂的方法。”
“什么方法?”馮竹急問。
“他們派了一個死士,打算將劉爺騙到城郊的教堂,然后引發(fā)爆炸,炸死劉爺。”高柏嘆了口氣,“當我知道他們選擇的是塞迪卡教堂時,便立即帶人趕了過去。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趕到的時候,爆炸已經(jīng)發(fā)生?!?br/>
“那也沒辦法了,盡人事聽天命。我們已經(jīng)不能做的更好,劉爺出事我們也無法控制。就算道門追究我們,我們也問心無愧。”馮竹臉上浮現(xiàn)出深深的無奈,自己已經(jīng)把事情安排到極限,還是沒能幫到劉爺,只能說這位爺藝高人膽大,仗著自己厲害太不小心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況是炸彈?
“不,劉爺并沒有出事?!备甙卦隈T竹和陳松沉默的時候,說出了讓他們詫異的話,“我之所以現(xiàn)在這副模樣,正是因為目睹了劉爺從爆炸的教堂中出來的場景。以**抗衡爆炸的威能,居然毫發(fā)不傷,劉爺年紀輕輕就達到我們一輩子也難以窺視的境界,這才是我心灰意冷,情緒低落的真正原因!”
作為武癡,高柏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窺武道的究極。他本來以為,回一道人那樣就已經(jīng)是最極限的目標,然而劉信的出現(xiàn),打破了他對于武道的認知。多年信仰崩塌,心中的悲戚竟然壓過了,對劉信安然無恙的喜悅。
“什么?”馮竹和陳松同時叫出聲,他們實在想象不出,這種超出人類能力的場景。
就在這個時候,電視里開始放松新聞。兩人同時被新聞吸引。
同多蘭一樣,他們從頭到尾將新聞看了一遍。確認劉信真的沒事后,兩人一起長長舒了口氣。
高柏應該不會騙我們,如果他說的一點不假,那么對于劉爺實力的界定,很可能要換一個新的標準了……陳松心里打著自己的算盤。
之前馮竹提議投其所好,讓自己將養(yǎng)女陳悠悠送出,自己是堅決反對的??墒乾F(xiàn)在,這件事似乎并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我想好了?!标愃勺龀隽藳Q定,目光堅決,“我們再請劉爺來做一趟客吧。我把悠悠叫來,親自下廚?!?br/>
劉信其實并沒有把教堂的事太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不過就是一次普通的針對自己的襲擊,炸彈爆炸的威脅,跟找一群小混混圍攻自己,差別并不大……反正都無法傷害自己。
但是吳霏霏不這么想,昨天晚上被劉信搪塞了過去,今天看到新聞,才知道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她氣得恨不能去敲劉信的腦袋,可是看到劉信,又變成了滿心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