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信在圖卡公司忙到很晚,才把事情都交代清楚,等他徹底閑下來,一看外面的天已經(jīng)傍晚了。
“糟糕,我跟林夏約定去見老林的?!眲⑿乓慌拇笸?,趕緊沖出辦公室,一邊走一邊給林夏打電話。
“別打了,我就在這兒等你呢?!眲⑿排艿綀D卡大樓一樓,才發(fā)現(xiàn)林夏就在下面,俏生生立在那里,安安靜靜地等自己。
“林夏姐,對不起啊,我這人一忙起來就沒個數(shù),可不是主動放你鴿子。”劉信主動抱歉,去拉林夏的手。
讓他奇怪的是,林夏居然不躲也不避,直接讓他拉上,而且從臉上看,竟然一點(diǎn)生氣也沒有。
“我又不是不通情理的小丫頭?!绷窒陌琢藙⑿乓谎?,“我也是工作狂,知道工作到緊急時候那種忘我的情況。你認(rèn)真工作的特質(zhì),正是你吸引我的一個優(yōu)點(diǎn)呢,我又怎么會怪你。走吧,我跟我爸說好了,一起去吃晚飯,順便留下來住一晚?!?br/>
劉信嘿嘿笑起來:“塞翁失馬,焉知非?!?br/>
“我雖然不怪你,但我爸很生氣。認(rèn)為忙于工作不顧家的男人,一點(diǎn)都不能要。所以你還是想想,怎么過你準(zhǔn)岳父這關(guān)吧。”林夏一盆冷水潑下,澆滅了劉信美好的幻想。
林夏早就叫好了車,在圖卡公司外面等著。兩人上了車,一路疾馳,向著目標(biāo)而去。
“不對啊,這……不是去你家的路?”車子開了一半,劉信才發(fā)現(xiàn),好像走的路不對。林夏家他去的不多,但是很熟悉。
“誰告訴你,見面是在我家?!绷窒钠乘谎郏白詮奈野研S酒莊送給我爸,他就如同得了寶貝,開始住在那里了。整日效仿古人,喝酒唱歌吟詩。今天見面,也是在宣黃酒莊?!?br/>
劉信這才放下心。宣黃酒莊是他從李威手中拿到的,后來被林夏拿圖卡公司的股票換了去,送給了自家嗜酒如命的老林?,F(xiàn)在看來,老林對于宣黃酒莊簡直愛到極點(diǎn)。
車開到宣黃酒莊外,劉信和林夏下車,拎著禮物步行進(jìn)去。
左轉(zhuǎn)右折,在酒莊后面溫暖的木質(zhì)酒屋,見到了老林,以及已經(jīng)預(yù)備好的一桌飯菜。桌子有保溫的功能,老林見人到,關(guān)閉了保溫,迎接客人。
劉信在老林面上,沒有看出不滿,當(dāng)然,也沒有特別的熱情。
三個人吃飯閑聊,大約一個小時,解決了晚飯。此時還是冬天,才過六點(diǎn)外面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林夏起身,說自己要去休息。劉信也告辭要跟上,卻被老林一把拽回了座位。
“你小子,當(dāng)著我的面,就想跟我女兒膩膩歪歪嗎,也太不把你林叔放在眼里?!崩狭衷谧雷拥紫旅饕环?,端出來一個半米高的大酒桶。酒桶的縫隙間,透出木頭香與酒香混雜的氣味。
“坐下來,咱們把酒對月,喝他個一夜,你放我鴿子的事,這才算兩清。”
劉信傻了眼,原來老林不是原諒了自己,而是在這里等著啊。幾十歲的人了,還這么小心眼,可別遺傳給林夏咯……
“林叔,新年快樂?!奔热焕狭肿饕?,劉信自然不會推脫。給林夏一個“放心有我”的眼神,讓林夏安心離開,然后劉信自己去取了個拳頭大的酒壇子,代替了原本的碗。
不是他愛喝酒,而是老林不能多喝。為了老林的身體著想,劉信要搶著喝,以酒壇做容器,對上老林的碗,至少這一桶酒里面95都可以搶過來……至于劉信自己,魚化身之強(qiáng),連炸藥都不怕,豈會怕區(qū)區(qū)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