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月傻了眼,本來以為劉信睡得死沉沉的,所以才放心大膽地自說自話,沒有想到居然全被聽了去。
她真的后悔,自己沒事把漢語練好干什么,要是用日語自言自語,就是被聽到也不至于這么尷尬,畢竟劉信聽不懂?,F(xiàn)在好了,自己心跡全暴露,以后還怎么坦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這個念頭充斥著大腦,連剛剛被劉信吻了的事情,都一時拋在了一邊。
“我發(fā)誓,不是有意偷聽的?!眲⑿女?dāng)然不能承認(rèn)自己假裝醉酒,“只是剛好醒來,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你說話。也許是上天憐憫,不想讓我失去紗月你。我真是蠢,應(yīng)該早點明白你的所想,率先跟你表白的,原諒我的遲鈍吧。”
說實話,劉信在裝醉之前,也沒想到會有如此結(jié)果。他一直不知道該怎樣處理跟紗月的關(guān)系,裝醉只是想試探試探,紗月對自己什么看法。沒想到看到了紗月溫柔體貼的一面,還不小心聽到了妹子的心聲。
劉信從來忌諱自己的花心,既然人家妹子有意,他當(dāng)然不能再裝傻充愣!
紗月心中慌張稍去,如果真的只是巧合,那么或許反而說明自己跟劉信有緣分??墒桥畠杭倚乃急蝗寺牭剑€是暗戀的內(nèi)容,聽到的人恰好是暗戀的對象,這讓誰來面對,都是一時間難以消化的。
“怎么不說話了,紗月。答應(yīng)我,不要離開我身邊好嗎?”劉信主動出擊,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說!”紗月想到這個,更加害羞了。她也不知道劉信什么時候醒酒,要是在自己脫他襯衣的時候,那就太慘了,自己恨不得現(xiàn)在在身上縫個口袋,把頭埋進去,再也不出來。
劉信哈哈一笑,穿上外套,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紗月,我不著急的,你要是還需要考慮的時間,可以慢慢想。反正只要最后答應(yīng)繼續(xù)跟著我,我等到地老天荒也沒問題?!?br/>
紗月哪里見過這架勢,之前只是癡迷劉信,現(xiàn)在才知道,這家伙臉皮極厚,調(diào)情的話說起來真是毫不害臊的。不過怎么感覺非但不討厭,反而更加歡喜了?
紗月啊紗月,你真是無藥可救……紗月在心中,暗暗感嘆。
“我有點餓,要不我們叫點飯吧。這家酒店服務(wù)很好,十分鐘就可以送餐上門。”劉信說著,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然后對著紗月挑了挑眉毛,“紗月妹妹,你吃什么?”
對于這家伙擅自做主改了稱呼,紗月無可奈何:“隨便……就來一份拉面吧,清淡點的?!?br/>
劉信點頭表示清楚,在客房服務(wù)中選了訂餐,然后幫紗月點了清淡的日式拉面,同時給自己點了份餃子以及一壺茶。按照酒店宣傳的效率,應(yīng)該一會兒就能送到。
劉信點完餐,斜靠在沙發(fā)上,啥也不干,只是看紗月做事。紗月正在整理有點亂的床,本來起床后整理得很好,都是被劉信躺亂的。但是紗月沒有一點怨言,乖巧地做著整理。
日本對于女性的*,果然還有很多封建色彩,越是大家族,越傾向于培養(yǎng)傳統(tǒng)乖順的女子。劉信明白這樣的情況和如今人人平等的社會不符,但不得不說,作為男人,他十分享受這一點!
誰不夢想著,能被一個啥都聽自己的妹子照顧呢?陳悠悠是這樣,但她本質(zhì)還是腹煙的,現(xiàn)在偶爾也會對于劉信耍流氓的行為進行反殺。像紗月這樣說句玩笑都臉紅的妹子,真的不多了。
“我說紗月妹妹,一會兒餐食就送來了,你是不是……先把衣服換一下?!眲⑿胖噶酥讣喸?。
紗月一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本來就輕薄的睡衣,在被劉信抱過之后,前面系著的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松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兩只玉兔也若隱若現(xiàn)。劉信也不提醒,只顧自己養(yǎng)眼。直到想到一會兒不能被送餐的看到占了便宜,才出聲提醒。
“劉哥哥,你真是……”紗月不知道說他什么好,“難怪吳姐姐還有文心姐姐教我漢語,教的第一個詞就是形容你的。”
“什么詞?”劉信奇道。
“流氓?!奔喸抡J(rèn)真的說出兩個字,讓劉信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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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就連表白也相互做過了。
劉信跟紗月,雖然沒有明確挑明,但雙方基本已經(jīng)確認(rèn)了關(guān)系,基本上只要再進一點點,就可以捅破最后的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