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和姚丹君兩個人,算是徹底栽了。落在華興幫手里,他們哪里還有逃脫的能耐。
“你們兩個蠢貨,一個身上流著華人的血,一個干脆就是華人,居然在美國行騙,也盯著自己的同胞。簡直無恥!簡直沒有底線!”陳松氣不過,走到他們面前,給他們一人一個大嘴巴子。
華興幫以前也是欺負(fù)同胞的,但是在劉信約束過之后,已經(jīng)改好了很多。一直苦于沒有辦法展現(xiàn),今天可逮著機(jī)會,陳松可勁地在劉信面前表現(xiàn),想讓劉前輩對華興幫滿意。
“好了,陳松,你太激動了。”劉信將陳松喝下,因?yàn)樗骋娎钪垩劾?,流過一絲不忍。
將冷笑暫且藏在心中,揮了揮手,讓周圍人散開三丈,在三丈外形成一個包圍圈子。
“李舟,今日我們的行動,全是為你一個。兩個人跟你有恩怨,理當(dāng)由你來做決定。給你二十分鐘,是交給警察還是放了,隨便你?!眲⑿乓仓鲃油撕?,將圈子的正中央,留給了三個人。
李舟聽見劉信話的時(shí)候,幾乎嚇呆了。他回頭看一眼,又回過來看看姚丹君,一時(shí)之間,有點(diǎn)手足無措。
“李舟哥哥?!币Φぞ_口就是甜膩膩的稱呼,聲音中帶著撒嬌,儼然恢復(fù)了騙李舟時(shí)候的樣子。
李舟面上沒有動靜,但是身子的微微一顫,還是出賣了他真實(shí)的內(nèi)心:“丹君,我只問你一件事,你……真的一開始就是騙我的嗎,從我們第一次邂逅,到我們第一次表白,以及在一起的那些甜蜜,都是假的?都是設(shè)計(jì)好的圈套嗎?”
也就這個呆頭鵝會問如此愚蠢的問題。跟騙子講感情,那等于湊上去讓騙子再騙自己。
劉信深知這個道理,但他明白,李舟若是走不出心里陰霾,就算解決了事情,他也廢了,根本無法再做工程師。為了改變這個情況,劉信選擇賭一把,不成功,便成仁!
姚丹君聽李舟這么問,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咬了咬嘴唇:“李舟哥哥,我向你承認(rèn),我是一個騙子。但是我只騙錢,從來不騙感情的。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shí)光,雖然短暫,但也值得我銘記。其實(shí)若不是我家的特殊情況,我真的……”
說到這兒,姚丹君的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仿佛提到了什么無比傷心的事。
“丹君,你怎么……”李舟激動之下,忘記了現(xiàn)在對峙的局面。主動伸手要去給姚丹君擦眼淚。
姚丹君不避也不讓,讓李舟的手,跟自己嬌嫩的臉接觸:“李舟哥哥,其實(shí)我不是有心要騙你的。我的父母,他們都得了難以治愈的重病,我實(shí)在沒有辦法,才不得不放下對你的喜歡,從你手中騙走錢。不對,不是騙,而是借。我發(fā)誓,等于后我掙到錢,一定一分不少的還你。可能是沒有說清楚吧,讓你誤會了我,我真的很愧疚。”
“李舟哥哥,你,能原諒我嗎?”嬌滴滴的姚丹君,用無比柔媚的姿態(tài),說出了懇求的話。
***
三丈之外的劉信和陳悠悠,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女的也太作了吧?!标愑朴迫滩蛔”г?,“做作至極,讓人看了反胃。真搞不懂,李舟居然被她迷得神魂顛倒?!?br/>
劉信看她一眼:“這也分人的。我看姚丹君,就毫無感覺。但如果悠悠妹妹你對我撒嬌,我非但不會覺得難受,反而會沉淪呢。說不定比李舟淪陷的還厲害,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br/>
“不正經(jīng)。”這可是公共場合,周圍還是華興幫的人,包括陳松都在,陳悠悠哪里受得了劉信如此調(diào)侃。
陳松在旁邊聽到兩人說話,老臉笑開了花。劉信這樣的男人,女人絕對不缺,他把養(yǎng)女送給劉信,預(yù)料中能當(dāng)個寵婢就不錯了。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有上位的趨勢。就算悠悠她恨自己,跟華興幫的關(guān)系是割裂不開的,以后華興幫,可就靠她罩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