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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鷺集團離開,溫元?;氐搅藴丶业淖≌?。
車子玉經(jīng)過休息,精神恢復(fù)了不少,見到岳丈回來,連忙笑臉相迎:“爸,你回來了啊,快坐,我給你倒杯茶去?!?br/>
溫元福坐下,車子玉忙前忙后,端來了沏好的茶,順便還從廚房拿了些他喜歡的小點心。絕口不提去求情的事,但是車子玉站立一旁不離開,其用意簡直太明顯。
“我?guī)湍闳フ疫^劉信了,他承認是白鷺集團搞得你,但是很遺憾,不接受和解,一定要把你曝光出來?!睖卦_攘艘豢诓?,把壞消息告訴了車子玉。他一點都沒有提自己和談時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劉信拒絕的原因。
“這……”車子玉眼睛紅了,帶著憤怒,“劉信,他是要把我往死里逼!不行,我要去找他?!?br/>
“等等?!睖卦=凶×塑囎佑瘢哌M自己的屋子,一會兒拿著一個小布包出來,“把這個帶著,防身用。你勢單力孤,萬一出現(xiàn)危險,也好有個防備。”
車子玉打開布包的口,露出里面一個角,明晃晃的槍身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這是……”車子玉剛要說話,被溫元福攔住。
“小心為妙,這玩意兒國內(nèi)可不讓用。是我托人從外國弄來的,放在家里防身用的?,F(xiàn)在借給你,希望你能安全去安全回?!?br/>
車子玉眼中,凈是感激。溫元福把槍交給自己,至少說明兩件事。
第一,他是擔(dān)心關(guān)心自己的;第二,藏槍罪名不亞于藏毒,他讓自己知道這件事,等于自曝其短,這是把自己徹底當(dāng)“自己人”,一條繩上的螞蚱。
“爸,我會拿回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車子玉帶著堅定的信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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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溫元福沒有跟車子玉說實話。
他年輕的時候,在部隊里呆過,之后復(fù)員被安排工作,安排到了當(dāng)時的報社,爾后他辛苦奮斗,才有了如今在傳統(tǒng)媒體占據(jù)舉足輕重地位的京華集團。
當(dāng)年他在南邊和外國接壤的地方駐扎,經(jīng)常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危急時刻也經(jīng)歷過搏命的戰(zhàn)斗,手上人命沒有十條也有五條。不過京華集團發(fā)展起來后,他成為整日笑嘻嘻的溫總,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年輕時的狠辣。
溫元福在年輕時執(zhí)行任務(wù)越過國境,偷偷藏了一些槍支。這些槍支一直伴隨著他,根本沒有外人知道,現(xiàn)在他拿出來交給車子玉的,正是其中一只。
以溫元福的性格,他哪里受得住威脅,早在昨天車子玉說出拖溫家下水的話之后,他就已經(jīng)起了殺心。去找劉信,不是為了車子玉,而是為了自己。遭到劉信拒絕后,溫元福腦海里,就有了一個一石二鳥的報復(fù)計劃。
車子玉走后,溫元福來到自己書房,從抽屜夾縫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片,上面有一個號碼。
撥通號碼之后,很久才有人接,嘈雜的聲音伴隨著街頭巷尾大爺大媽的喊叫。大隱隱于市,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誰啊?”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不耐煩。
“是我,溫元福?!睖卦W詧蠹议T,電話那頭顯然一愣,“黃先,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自打你我退役之后,我資助你發(fā)展了事業(yè)。明里是安保公司,暗里則是殺手集團,一直對你放任自流,沒有人可以查到我倆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是時候,替我辦件事了?!?br/>
“溫大哥,你請說。”電話那頭的黃先,語氣陡然變得嚴(yán)肅,周圍的聲音也變了,原來剛剛嘈雜的聲音只是他放的錄音。打電話時隱匿自己,是他多年的習(xí)慣。雖然現(xiàn)在電話可以被追蹤,但嘈雜的聲音會影響別人的判斷,從而創(chuàng)造出轉(zhuǎn)移的時間,這就是一個精英殺手的素養(yǎng)!
黃先跟溫元福是戰(zhàn)友,因為頑劣被驅(qū)逐出部隊,他無路可走的時候,溫元福資助了他,一資助就是幾十年,從來沒有要他辦過事?,F(xiàn)在找他,顯然事情重要至極。
“我跟白鷺集團對上了,對方也是個硬茬子,雖然我理虧在先,但絕對不會讓。干脆直接迎上去,給予痛擊?!边@才是溫元福的本性,“我女婿車子玉,**吸毒,證據(jù)被白鷺集團抓住了,要借著他來搞我。而這小子不知死,居然敢威脅我,黃先,你知道事情該怎么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