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司徒府中,王允正在書房之中,眉頭緊鎖的讀著一封剛剛送來的書信,來信者正是蔡祭酒蔡邕。
信中內(nèi)容正是蔡邕向王允求助,希望王司徒可以想辦法勸說董卓,以救下自己的女兒蔡文姬。
而王允的第三子王定,此刻也站在父親的身后,一并讀著那信上的內(nèi)容。
待讀完后,王允將書信順手放在燭臺上點(diǎn)燃,看著那緩緩化作灰燼的書信,便是不自覺的嘆了一口道:“唉……”
“董卓這惡賊,太過可惡。竟然讓堂堂一國之祭酒的女兒去給他陪寢!”
“我大漢之國祚何至于此啊,何至于此……”
就在王允哀哉嘆息之后,其身后的王定默不作聲,隨即打算推門離去。
王允見狀立馬喝止道:“你這是打算去哪?”
“孩兒想將兩位大哥一同喊來,商量對策?!?br/> 王定見著王允在看完書信后那痛心疾首的模樣,便誤以為父親是打算出面解救蔡文姬,于是便想著將自己的兩位兄長也喊來,一同商議對策。
結(jié)果不曾想王允眉頭一皺,反問道:“將你兩位兄長喊來做什么?
“簡直胡鬧!”
“這種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王定一聽,頓時疑惑道:“父親是打算一人出面解決此事,不打算讓兄長知道?”
王允嗤笑著搖了搖頭道:“誰告訴你我要出面幫助蔡邕的?”
王定頓時瞪大了雙目,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父親,臉上也是難掩失落之色。
王定追求蔡文姬之事,乃是整個洛陽又有誰人不知曉。
并且王、蔡兩家又是舊交,這蔡文姬在外人看來,幾乎都是王家內(nèi)定的兒媳婦了。
而如今蔡文姬蒙難,王定自覺,自己的父親無論是為了他這個兒子,還是為了朝堂上的同僚,都應(yīng)該出面幫扶一手。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眼下父親完全沒有打算幫助蔡邕的意思。
王定一臉困惑的看著王允道:“父親為何不愿幫忙?”
“幫他有什么好處?”王允眉頭微微一挑,此刻臉上哪里還有一絲憂國憂民的凄楚??幔匠網(wǎng)w正l%版nl首*發(fā)0p
眼見自己的小兒子還是一臉困惑不解的模樣,王允只能是稍微提點(diǎn)道:“以為父在朝堂上的話語權(quán),幫蔡邕保住女兒自然不為難事?!?br/> “但如果為父出面,那就等同于是站在了董卓的對立面?!?br/> “而今董卓當(dāng)權(quán),擅殺異黨,咱們?nèi)羰窍胍删痛笫?,幫助大漢的百年基業(yè),眼下就必須得忍耐?!?br/> “絕不能為了小小的一個女人,就去輕易的得罪了董卓?!?br/> 王定對于蔡文姬之情誼,可謂是用心良苦,眼看佳人即將投入到董卓的魔抓之中,心中不是滋味。
隨即便皺著眉頭,想要繼續(xù)勸說父親。
所謂知子莫若父,這王定口還未開,王允隨即提高了聲調(diào)打斷道:“夠了!”
“一面是大漢的江山社稷,一面是你自己的兒女私情?!?br/> “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掂量,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你若是連一個女人都不舍得拋棄,哪還有什么臉面談未來的志向!”
王定被父親的一番話給教訓(xùn)的啞口無言,一想到蔡文姬被董卓在床榻上當(dāng)作玩物折磨的畫面,其心中便是有著說不出的妒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