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平第一次被男人牽著手,此時的蔡文姬心中雖有著滿滿的歡喜,卻也是羞臊的垂頭頭,不敢看人。
只能是任由袁秀牽著自己,一路上快步的朝著丞相府外走去。
“袁大人,袁大人還請留步啊?!?br/> 袁秀拉著蔡文姬剛走出丞相府,迎面便撞上了等候已久了李儒。
此時的李儒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沖著袁秀拱了拱手。
“軍師叫住我,該不會是想找秀聊天喝酒的吧?”
今天能鬧出這么多的事情,李儒正是罪魁禍?zhǔn)?,此事袁秀見著他哪里會給什么好臉色。
李儒看著袁秀那一臉陰沉的模樣,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
“哎呀,袁大人說得是哪里的話呢,您看您不但才華橫溢,而且還有這般佳人相伴,簡直是羨煞旁人啊?!?br/> 李儒說罷,那宛若禿鷲似的陰譎目光沖著蔡文姬看了一眼,嚇得蔡文姬下意識便往袁秀的身邊又靠緊了一些。
當(dāng)下袁秀就如李儒所預(yù)料的一般,得罪了董卓。
只要不出意外,三個月期滿袁秀交出籌集好的軍費(fèi)之時,就是袁秀的死期了。
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已然得逞,李儒心中自然是暢快萬分,見著袁秀與蔡文姬時,自然是忍不住的上前來耀武揚(yáng)威一番。
看著李儒那宛若凱旋似的得意神情,袁秀忽然一收臉上的怒意,嘴角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向李儒問道。
“軍師,容秀問你個問題?!?br/> 李儒呵呵一笑道:“袁大人客氣,您可是咱們西涼軍的新起之秀,有什么問題但問無妨?!?br/> 袁秀嘴角的笑意驟然一冷,向李儒問道:“您覺得,咱們二人誰會先行一步呢?”
“先……先行一步?”李儒微微一皺眉,似乎是沒有理解袁秀的意思:“袁大人說的先行一步,是指去死?”
“那不然呢?”袁秀眉頭一挑。
李儒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那冰冷的目光盯著袁秀看了半天后,才緩緩的說道:“袁大人這說笑了?!?br/> “如今咱們西涼軍勢頭大好,怎么好端端的要提到這個字呢。”
“不過袁大人心中是如何想的?”
李儒沒有正面回答,倒是反而向袁秀問道。
“此前,咱們兩個人交手下來,誰先走還真不好說?!痹阏f道此處故意頓了一頓:“但今日之后,秀敢跟你保證,軍師你一定會死在我的前頭!”
李儒只覺背脊一寒,一掃臉上的笑意,隨即一改陰沉的臉色朝袁秀沉聲道:“袁大人這是在威脅我嗎?”酷"u匠(a網(wǎng)s唯!一正}!版)j,其●z他◎{都o(jì)w是'e盜$/版、0#t
“哪里是威脅!”袁秀嘴角揚(yáng)起一抹冷笑道:“這是跟你說事實(shí)呢。”
“秀這一輩子有許多缺點(diǎn),最嚴(yán)重的一個就是護(hù)短?!?br/> “你平時使些小動作,老子大度也就懶得跟你一般見識?!?br/> “但你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那你真的是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剎那間袁秀的就如一柄匕首般,冰冷的貼在了李儒的脖頸處。
看著眼前這少年冰冷的目光,竟是讓李儒不寒而栗。
一時間李儒甚至有些后悔,今日將蔡文姬牽扯進(jìn)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