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辰風仍然沒有離開白城。
此刻,他獨自一人走在街上,手里拿著一塊精美玉牌,暗自琢磨著怎么樣去找穆瀟瀟,然后將這塊玉牌還給她。穆瀟瀟原本住的客棧已經(jīng)被她退房,現(xiàn)在誰都不知道穆瀟瀟去了哪里。按辰風的猜測,穆瀟瀟昨晚離家出走,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快就離開這里。
辰風在白城中轉(zhuǎn)悠了半天,人倒是見到不少,可是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穆瀟瀟的蹤影。白城地緣廣闊,人數(shù)眾多,要在這種地方尋找一個人,簡直就像是大海撈針。
半晌過后,辰風來到了白府門前,看著已經(jīng)被貼上各種封條的白府,心頭知道官府已經(jīng)開始查探白府發(fā)生的血案。他對此事倒是一點也不關(guān)心,畢竟以穆瀟瀟的身份,就算被查到了,最后也絕對會被朝廷鎮(zhèn)壓下去,對此事不了了之。
辰風再次轉(zhuǎn)悠了一會兒,看了一眼天色,發(fā)現(xiàn)此刻日上中天,已經(jīng)到了晌午時分,心頭突然暗暗想道:“到會面的時間了,不知道蕭遙和蕭仙兒找到穆瀟瀟了沒有?!?br/> 辰風也將他與穆瀟瀟的事情告訴了蕭遙和蕭仙兒,他們兩人也在幫忙尋找,并且事先說好,無論找沒找到穆瀟瀟,三人都將在晌午時分會面,地點就在他們?nèi)说目蜅!?br/> 辰風正要準備回客棧,在行走途中,眼睛也在四處尋找著穆瀟瀟。
走著走著,辰風突然感覺到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他臉上一愣,轉(zhuǎn)頭一看,與他相撞的原來是一個身形瘦小的男子,男子眼睛不大不小,頭上亂糟糟的,身上穿著粗布麻衣,樣子看去十分普通。
瘦小男子在撞到辰風之后,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在看其他地方,一時沒注意?!?br/> 辰風微微一愣,道:“沒事,剛才我也在看其他地方?!?br/> 辰風并沒有在意瘦小男子,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就將那瘦小男子放走了。
辰風剛才的確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他的雙眼光顧著看向兩邊,卻沒看到對面也走過來一個人。
但是,辰風卻沒注意的是以他如今的修為,一個人從他的對面走到他的身邊,再到與他相撞,一切都能夠不被他發(fā)覺,這人豈會是個等閑之輩?
只是,這一切辰風都沒有注意,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追悔莫及。
辰風正在向著客棧走去,一路七彎八拐,終于走到一個路口處停了下來。
在他的正前方,穆瀟瀟正走進一個錢莊。
錢莊很大,也很豪華,許多人進進出出,一些人正在排隊提錢,一些人卻在外邊等待。
穆瀟瀟絕對不是一個喜歡等待的人,在看了一眼長長的隊伍之后,她直接走到了柜臺前,大叫道:“老板,給我提一百兩金子?!?br/> 錢莊的其他人聽見穆瀟瀟要提一百兩金子,一下子全都愣住了,滿是驚訝地看著穆瀟瀟。
辰風在原地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心想:一百兩金子,她要提這么多錢干什么?
正當辰風疑惑的時候,穆瀟瀟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銀票,對其中的老板說道:“這是銀票,你拿去確認一下,待會馬上把金子拿給我?!?br/> 錢莊老板一見穆瀟瀟的容貌,臉上閃過一絲驚艷之色,隨后看到了穆瀟瀟手中的銀票,雙眼頓時瞪大,一改剛才的驚訝,神情變得凝重起來,恭敬地從穆瀟瀟手中接過銀票,顫顫巍巍地走進了內(nèi)屋。
過了不久,錢莊老板便拿著一個包袱送到了穆瀟瀟的面前,道:“這就是您要的一百兩金子?!?br/> 穆瀟瀟隨手拿過包袱,對包袱里的金子連看都不看一眼,拿過來之后,她直接對錢莊老板說道:“好了,我現(xiàn)在還有事情,就不用送我了?!?br/> 說完,穆瀟瀟轉(zhuǎn)身就往錢莊外邊走去。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客人們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
辰風一見穆瀟瀟走出了錢莊,雙腿快步地走了上去,叫道:“穆瀟瀟,你等一下。”
穆瀟瀟一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了辰風,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情,道:“誒,你怎么在這?”
辰風走上前去,道:“我正在找你,你到底準備去哪?”
穆瀟瀟道:“我當然是離家出走了,順便買點禮物送給我的妹妹若琳?!?br/> 辰風奇道:“買什么東西用得了一百兩金子?”
穆瀟瀟道:“看見什么就買什么好了?!?br/> 對穆瀟瀟的大手筆,辰風內(nèi)心感嘆不已。
穆瀟瀟突然想起了自己與辰風婚約的事情,急忙道:“對了,那個婚約你幫我們退了沒有?”
辰風正想說這件事情,哪知對方卻先一步說了出來,搖頭道:“沒有。城主大人說這是我們兩個的事,要我們自己解決。我正想找你商量呢。”
穆瀟瀟大驚道:“你是說我們的婚約還沒解除?”
辰風無奈道:“是啊?!?br/> 穆瀟瀟臉上突然慌了起來,急道:“那你怎么還在這里,快點找我父親去啊?!?br/> 辰風嘆了口氣,道:“這也正是我要找你的原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