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東王子哈哈大笑起來,拍手道:“干得好,薛醫(yī)生真是急公好義。在下佩服、佩服!”
他看了地上的那些長老一眼,說:“我這次來本來是想跟他們合作,沒想到他們竟然是這樣的人?!?br/> 他上前一步,道:“合作是不成了,薛醫(yī)生,我很欣賞你的才干,不知你愿不愿意到我們蘇祿國來,我們愿意以國師之禮相待?!?br/> 薛東籬毫不猶豫地說:“不感興趣?!?br/> 閔東王子搖了搖頭,惋惜的說:“那真是太可惜了。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多打擾了。”
他拿出一瓶藥丸,對姚玉柔等人道:“之前我擔心你們是壞人,才對你們下了降頭。如今真相大白,這是解藥,之前的無禮,請各位不要放在心上?!?br/> 姚玉柔等人剛才已經(jīng)被薛東籬的神通廣大給徹底折服,都看向她,她點了點頭,眾人才接過去一一吞下。
閔東王子道:“既然誤會已經(jīng)解開,在下告辭?!?br/> 說完就朝外走去,去聽薛東籬的聲音傳來:“我讓你走了嗎?”
閔東王子的步子一頓,薛東籬的語氣很平靜,但在他聽來卻毛骨悚然。
他臉上浮起笑容,說:“薛醫(yī)生還有什么吩咐?”
薛東籬靜靜的看著他,說:“你當這是什么地方?公共廁所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閔東王子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那薛醫(yī)生的意思是?”
薛東籬道:“說說你的來意,我可以考慮放不放你走?!?br/> 閔東王子說:“我只是來和金蠱寨的長老們談一筆靈植生意,再交流一下蠱術(shù)的心得,僅此而已。”
薛東籬搖了搖頭,說:“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勉強,還是讓炎夏領(lǐng)主靈組的人來問你吧。”
閔東王子臉色一變,他這次是用特殊的手段入境,若是落在了靈組的手中,再想回去,暹羅就必須付出很大的代價。
他略一沉吟,道:“薛醫(yī)生,我到底為何而來,真有這么重要嗎?”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只鈴鐺。
那鈴鐺是用純金打造,上面刻畫著繁復而精美的符咒,上面由古代大能的靈力加持,一看就知道年代久遠,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反正金蠱寨已經(jīng)完了,不管我想做什么,都做不到了。”他將鈴鐺送到薛東籬的面前,“我可以向您保證,從今往后,只要我在一天,暹羅國就不會對炎夏不利。我也不會再踏上炎夏的領(lǐng)土。”
“這只鈴鐺?!彼戳丝词种械姆ㄆ?,眼中有幾分不舍,“是我暹羅國王室代代相傳的寶物,乃我暹羅國開國之王親自打造,鈴鐺一響,可號令天下蠱蟲?!?br/> “我將這只鈴鐺作為信物,放在薛醫(yī)生這里?!彼f,“以此為證,絕無謊言?!?br/> 薛東籬深深地望著他,她的眼神犀利,閔東不敢與他對視。低垂著頭,只覺得一股難以言說的壓力,壓得自己透不過氣來。
良久,他手上一輕,鈴鐺被薛東籬拿走了。
“你很聰明。”薛東籬,“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br/>